程顾卿和张邵涛决定不接单,所以吃过早饭后,就跑到龙门商行告诉曹掌柜。
曹掌柜:.....
晴天霹雳!
为何不接单?那可是3000匹布啊,好大的一笔买卖,能赚几百两。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手中溜走?
曹掌柜不甘心地问:“程大娘,为何不做?这买卖好啊。要求也不是很高,你们也有这样的技艺。除了来回奔波跑一趟,没什么困难的。
张账房,昨日说得好好的,怎么隔了一个晚上就不做了?哎呀,我还信誓旦旦地给仵管事保证,一定会给他染出满意的印花布,你们怎么掉个头就不干了?这叫我如何交代?”
之后又说道:“交代不交代还是小事,主要是这单买卖真的很好做。要的布匹数量足够多,你们赚的也多。更可以搭上仵管事这条线,前途一片光明。
徐记染坊的蓝色印花布不仅能在杨江府卖,更能在禹洲府卖。哎呀,程大娘,张账房,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样的好买卖,是不多见的。”
曹掌柜无比心疼徐家村竟然不接单,那么他的佣金怎么办?这可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白赚的钱。只不过牵桥搭线,完全不怎么用成本。
更重要的是这些私单,全都落入自己的口袋。哎呀,如今买卖不成了,这叫他如何不心疼?
程顾卿和张邵涛的耳朵嗡嗡响,充满了曹掌柜一串又一串的抱怨声。
想开口解释,无奈曹掌柜根本不给机会,一直都在说说说。
程顾卿和张邵涛无语地想看一眼,只好等曹掌柜说完再解释。
等了好一会儿,曹掌柜终于口干舌燥了。
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水问道:“程大娘,张账房,你们回去再想清楚,这样的好买卖不常见,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仵管事要的布匹,比你们辛辛苦苦运送过来卖容易多了。”
程顾卿摇了摇头说:“曹掌柜,你听俺们解释。”
曹掌柜暗暗地翻了翻白眼。
好想说:谁要听你解释?你只管做买卖就行了。如果你不答应,他的酬金怎么办?前前后后花了那么多功夫,结果啥都没赚到,这简直无法原谅。
程顾卿继续说:“曹掌柜,仵管事的买卖俺们也好想做。昨日花了一整天,到处在布行里问布。结果3000匹上等的麻布和棉布,没有货。
哎呀,曹掌柜,布行没货,俺们怎么染色,怎么做买卖?思来想去,只好疼痛割爱,放弃这次买卖了。俺们也好难过。”
曹管事不信地问:“怎么没货?麻布和棉布的胚布经常见,找一找总该有的。程大娘,是不是你们没找清楚?要不我帮你们问一问。”
为了得到佣金,曹管事也拼了。
这年头做点买卖真不容易,操心这个操心那个,最怕操心太多啥也没得到。
张邵涛摇了摇头说:“曹管事,我们一间铺子一间铺子地去问了,棉布和麻布的胚布有是有,但质地一般般,没办法得到仵管事的要求。
你也知道,仵家是卖给权贵人家,质地肯定要好的。而我们得不到这样的好布,哪里敢用质地差的布料卖给仵管事。哎呀,曹管事,我们尽力了,还是没办法做到,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