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张磐看到张扬出现，急忙上前问候。
他已经两万多年没有见到师父了。
“成为帝境了，很好！”张扬笑着朝着张磐点了点头。
最开心的是，张磐这两万多年并不是一直住在深渊，很显然出去行走了。
否则的话，他的智慧和见识不会这么饱满。
“您这些年去什么地方了？”张磐好奇地问道。
“我去的地方有点远！”
张扬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询问道：“你对于业力的最底层奥秘，参悟得如何了？”
张磐是以业力成帝的。
严格算起来，他都走出了第四条成帝的路了。
当然，业力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常规的存在。
甚至，很多人根本都沾染不了业力。
高境界的人，即便是沾染了业力，都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而低境界的人，碰到业力几乎就是死。
不修行到强大的境界，不能碰业力；能碰业力的时候，大道之路已经固定了。
这就让无数的生灵根本无法在业力这条路成道。
张磐，实在是太特殊了。
张扬和灵山如来，甚至是影，都已经开始接触到业力的力量。
但是，他们只是“运用”的层次。
而张磐，则是以业力成道，是最有可能接触到业力奥秘的。
张磐皱着眉头，缓缓地道：“师父，我也是刚刚以业力成为帝境，对于业力的深层次奥秘，还参悟得不是很透彻。不过对于业力的运用，倒是有一些独特的方法。”
他看向张扬，重重地道：“我现在能够映照因果！”
“嗯？”
“就像这样。”
张磐手中绽放出业火的光芒，然后，张扬就发现他和张磐的周围，出现了无数的“丝线”。
这些丝线，有粗有细、颜色各异，却都是连接向无限远的地方。
甚至，张扬和张磐之间，也有很粗的“丝线”。
张扬眉头抬了抬，打量着他身体周围的思想。
他很清楚，这就是他身上的因果。
这种因果线，他其实之前看到过，就是他用神通来观察诅咒力量的时候发现过。
而现在，几乎所有的因果，都被张磐映照了出来。
张扬顺着其中一条连接在初界之内、较粗的因果线延伸出去，很快，他就发现这条因果线到了魔界天都峰。
司徒明月。
这是毫无疑问的。
三千年师兄妹，在青云宗内部共事了那么多年，双方又联手做了那么多事。
这因果线不粗是不可能的。
其他的因果线，张扬已经不用查探了。
他只要确定这些因果线是真的，就行了。
“就只能看到这些因果线吗？”张扬好奇地问道，“这是你的道法还是神通？亦或者是你特殊的力量？”
“应该算是神通吧！”张磐回答。
他顿了顿，又道：“师父，我在看到这些因果线之后，尝试过斩断。有些细的因果线，确实能够被我斩断。但是，当因果强大到一定程度，我就无法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