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一旁女奴手里抢过夜壶,又朝着史文恭脸上猛砸。
即便史文恭武力超群,这顿砸下来。
也被那黄铜做的夜壶砸得鼻青脸肿,鼻子冒血。
史文恭仿佛一条被殴打的狗。
而他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栾廷玉原本想开口劝阻一下,可是看到曾弄那发疯的模样,终究沉默了。
一顿殴打,终于在曾弄体力不支时停了下来。
曾弄在女奴的搀扶下喝了杯凉茶,顺了好一阵气。
才渐渐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在栾廷玉身上扫了扫,靠着椅子叹息一声。
“也罢,是老夫被雀啄了眼,终究是被那长生小儿欺骗了。”
“主子,我们现在出城带兵去追么?”史文恭连忙问道。
“算了,不用去追了,听闻那长生小儿一直诡计多端,追上去可能落入圈套。”
“过不了多久,他必然带着他梁山大军前来,到那时就是开战之时。”
“而我们有这铜墙铁壁,一样可以轻松收拾他。”
“好了你下去做好备战的准备吧!”
史文恭连忙站起身来告退。
栾廷玉也要跟着走,却被曾弄叫住了。
“栾教师啊,老夫听闻你和史文恭还有一个师兄,乃大宋武道第一人。”
“人称玉麒麟卢俊义!”
“我大金国急需这样的高手!”
“不知你能否将其请来。”
“同样,你们那师父周桐,老夫也极为敬佩。”
“只要你能将他们两人请来,效忠我大金国,你栾廷玉就在你师弟史文恭之上!”
“你想要什么,金钱、美人、地位,我大金国都可以给你!”
一瞬间!
栾廷玉终于懂了!
自己一个废了一只胳膊的人,为何总是受到这曾弄的青睐和赏识?
甚至是犯了错,曾弄都对自己极为客气。
原来这老金狗的最终目的在这里。
让自己那倔驴一样的师父来给金人当狗?
让自己那清高气傲的大师兄给金人磕头?
我栾廷玉这是有多大的本事能做到这一点啊!
曾弄老金狗你也太看得起我栾廷玉了。
虽说我栾廷玉在师父和大师兄面前还有几分薄面,但也没比史文恭强多少啊。
正当栾廷玉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史文恭顶着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再次跑了进来。
“主子,那赵长生在我城头上射来一封书信。”
史文恭低着头,双手恭敬地将书信递给曾弄。
当曾弄接过书信,史文恭的手微微一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老金狗啊,某家那一百套甲胄暂时先放你那里,过几天某家连你的人头一起取回。”
“哦,对了,你的那点小秘密在某家眼里如同一坨屎。”
“史文恭是你从小就送到周桐那里偷师的吧。”
“你和那犹太教父背地里没干人事吧!”
“别着急,老金狗,某家赵长生一定会……”
噗!
曾弄一口血就喷了个史文恭满脸。
“他他他……”
嘴上狂哆嗦得无法说出一整句话来。
然后一头栽了过去!
“主人,你怎么了?”
史文恭看着曾弄像中风一样。
内心又是担忧,又是激动,又是亢奋……
他岂能没看这封书信。
他巴不得这老东西被赵长生一口气死。
如此,他就是这曾头市的主人。
这老东西的儿子们……
哪个不对他尊敬!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