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不可大意。”云鹤的脸色变了变后同时说了一句。
“明白。”陆凡再次一笑。
“狂妄小儿！”司马禹同时开口，“你确定要跟我一对一决斗？”
因为陆凡没有刻意隐匿自身的气息，他很容易便能查探到陆凡是四品圣祖的修为。
他实在不知道陆凡从哪里来的信心，敢跟他这个中期法主公平一战，这是真嫌自己活够了。
“请秦老和云老跟我们做个见证。”陆凡看向两人开口。
“加上老朽吧！”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话音落下，接着便见一名看起来七八十岁的书院老者踏步走了过来。
“何老！”一众书院的弟子同时躬身开口。
听到四周人的称呼，陆凡眼神不由得微微一眯。
他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大伙刚来书院报到的那一天，司马家族安排人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当时对他们出手的那个导师叫何妄，后来听沐寒烟介绍，何妄的父亲跟秦老一样，也是崇文阁几位长老之一。
不出意外的话，眼前之人，便是那位何老了！
“何老，你也回来了？”秦渊看向对方笑了笑。
“刚回来不久。”名为何赋的老者同样一笑，“秦老昨天回来的？”
“是啊，昨天晚上到的圣城。”秦渊再次一笑。
“见过何老！”与此同时，司马禹看向何赋微微躬身。
“司马二爷多礼了。”何赋笑着开口，“我跟秦老以及云老一起做个见证，司马二爷没意见吧？”
“何老言重了，自然没意见！”司马禹躬身回应。
“这位应该就是陆凡吧？”何赋接着转向陆凡笑了笑，“老朽也来做个见证人，可否？”
“求之不得。”陆凡笑着回应。
“哈哈，那就行。”何赋开口。
随后，现场所有人朝后退去，给陆凡和司马禹两人让出场地。
“陆公子，我来吧？”玄霜圣女看向陆凡问道。
“不用。”陆凡笑着回应，“我心里有数，没事。”
“那你当心点。”玄霜圣女也没再说什么。
“嗯！”陆凡点头。
片刻之后，广场中央只剩下陆凡和司马禹两人。
“司马二爷，开始吧！”陆凡手腕一翻，墨穹在手。
“无知小儿，下去给我琴儿陪葬！”司马禹话音未落，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五品法主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整座广场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围观的弟子们只觉得胸口一闷，不由自主地在再次后退了数步。
下一瞬，司马禹已出现在陆凡身前数十丈处，一掌拍出。
掌印凝如实质，通体暗青色，边缘处隐隐有雷光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一掌，他没有任何留手，五品法主的全力一击，足以将寻常的圣祖后期拍成虚无。
他今天来找陆凡，一方面确实是为了替自己女儿报仇，另一方面自然还有其他目的。
他原本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顺利取了陆凡性命后，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没想到，陆凡自己提出要跟他公平一战，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求之不得。
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以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