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敬佩不意味着手下留情。
对“巴图恩”而言,对敌人最大的敬佩就是用最强大的力量将其埋葬。
更为深沉而致命的力量汇聚,透过祂身躯上的那些鳞甲缝隙和纹路,向外界溢散出丝丝缕缕的光芒。
作为一切灾难的源头与缔造者,所有灾难形式的创意者,甚至将灾难刻录为宏观可能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始作俑者。
“巴图恩”的力量正从底层逻辑的层面朝着整个千重结构蔓延,以这绝对的天灾逻辑抹杀着“恨天道主”的印记。
要知道,神上神的存在可从来都不只是那凝聚出具体形体的真身,还包括着烙印在整个底层逻辑中的无限印记。
那是比伟大神只更高一层的烙印,可不光仅仅只是辐射到无数时间线的无数时间节点,更是直接在宏观可能性最基础的底层架构中生根发芽。
每一尊神上神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自己的“根须”蔓延到宏观可能性的所有角落,让自身的存在成为整个宏观可能性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换算到千重结构,虽然每层结构都不如真正的宏观可能性,但数千层叠加在一起的体量和底蕴,也远远不是单独某个宏观可能性能够媲美的。
严格意义上来讲,每一尊道主都拥有着远比单一宏观可能性神上神更为雄厚的底蕴与更进一步的希望。
只可惜祂们不会利用。
或者说,只想完善自身的“最初”根本就没准备让祂们应用。
……
时间的概念在两尊神上神的博弈过程中已经没有了意义,祂们的博弈已经上升到了所有时间节点的层面。
除了现实层面中那不断被“巴图恩”抹除的底层架构逻辑之外,过去至未来的无数时间节点中,时不时便可以观测到两尊浩瀚虚影的厮杀。
祂们从无限遥远的过去,一路打到了无限遥远的未来,每一个节点都进行着几乎可以算是永恒的战斗。
而在这种超越单一视角以更为宏观角度展开的宏大厮杀中,“巴图恩”仍旧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恨天道主”拼尽了全力,也只能在有限的一些节点中取得胜利,可对于整个局势没有任何的帮助。
最关键的是,随着越来越多节点中属于“恨天道主”的印记被埋葬,祂真身所散发的气息与波动也越来越萎靡。
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祂再也没有办法架起自己的双锤,熔岩光柱直接将那对“恨天之锤”击飞。
而“巴图恩”胸口那已经酝酿了不知多久的最终杀招,也在这一刻彻底绽放出自己的獠牙。
那是一道最为纯粹的光,不夹杂任何实质性的灾难或物质伤害,可这道光又是“巴图恩”对于一切灾难的最终诠释。
那是一种夹杂着新生的光芒。
寓意着世间的一切,包括宏观可能性本身,终将在无尽灾难的洗礼后获得它们应有的新生。
此谓之循环。
也可称之为创生之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