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用针管去扎进活人的脑袋,抽取脑髓吗?”
曹睿有些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声,又指了指被乔治医生收起来的匕首,继续说道。
“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匕首抹了他的脖子,这样才不会对你构成什么威胁!”
“不,不,不,这样对于充满危险的幸存者而言,并不经济。”
乔治医生认真的听着曹睿的话语,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说,经济?别人都威胁到你的生命了,你竟然还在谈经济?你说的又是哪门子的经济!”
曹睿有些不理解,原本还觉得乔治医生为人正直,爽朗,但仅仅只是这两句话,只让人觉得像是一个贪财的神经病。
“是对整个人类的经济。”
乔治没有理会曹睿那如同看异类的眼神,举着针管来到了曹睿的身旁,然后伸手一把撤掉了面前手术台上的手术单子。
“这就是我所谓的经济。”
乔治说着,对着众人伸手示意。
直到此时,曹睿和吉尔,包括站在一旁,已经站起身子恢复正常的辛迪,才真正的看清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是谁。
“恩里克!他怎么样了!”
吉尔看着躺在床上,保持着微弱呼吸的队友,一把扑了上来。
完好的右手紧紧的贴在恩里克有些冰凉的脖颈上,试图感受着这个队长的微弱呼吸。
上天保佑,尽管很微弱,尽管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但恩里克的呼吸还是缓慢,有序的进行着。
“他现在处于哪种状态还尚不明了,可以说还算是人类,也可以说处在向丧尸蜕变的阶段,”乔治医生也有些拿不准,侧头看向了是手术台旁边连着的测量血压,心率的检测仪器。
“更准确的来说,他更像是处于一种可能是丧尸,也可能是人类的纠结状态。”
“那就是说,还是有生还的可能的?1”
吉尔顾不得那些,抬起脑袋,一脸真挚的询问着乔治医生。
“按照我个人的评估而言,是很有可能的。”
乔治医生点了点头,吉尔那紧张的面容也终于舒缓了一些。
“按理说,恩里克脑受了这么重的伤,再加上这场混乱,。。。”曹睿看着胸膛微微上下起伏,依靠着本能在给自己供给扬起的恩里克,显然觉得有些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莫非。这就是你那个针管所提到的经济?”
曹睿看了看乔治医生,将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针管上,等待着这个男人给出答案。
乔治医生迎着曹睿的目光点了点头,然后从仪器台上拿出了一个防摔玻璃的小试剂管,又将自己针管中所剩下的红色液体给推进了试剂管中。
“对,恩里克队长就是靠着这个,才得以起死回生的。”
“你是说,他刚刚已经死了?!”
辛迪凑上前,也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恩里克。
三人看向了辛迪,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忽然接过话匣子,但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