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艾隆斯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
“这里除了安布雷拉,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呢?”
凯瑟琳一边说着,一边从容的将身后的那份文件拿到身前,顺带着向前走了一步。
“原本你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凯瑟琳顿了一下,继续缓缓开口。“但庆幸的是,你似乎明白了只有投靠我们,你才有唯一的活路。”
凯瑟琳轻佻的看了一眼艾隆斯,带着自上而下的威严。
“安布雷拉虽然会卸磨杀驴,但对于你这种没得选择的驴,还是可以给我们卖卖力气,实现下价值的!”
“你真的。。。”
艾隆斯不再有了之前的张狂,现在只剩下猜疑。
“你以为我的父亲会丢下自己最亲爱的女儿独自离开?你以为市议会不知道你和安布雷拉的那些勾当?你以为我身为市长的女儿,在浣熊市说一不二的人物身边,会什么都不知道?”
凯瑟琳带着讥讽的嘲笑,两侧脸颊的红晕,让这笑容更加的渗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了,艾隆斯”
“你,你,,,”
这下,刚刚还想要生吞活剥了凯瑟琳的艾隆斯,一下子就直接变成了胆小鬼一样,唯唯诺诺,又大惊小怪。
“怎么,只是两句话就把我们局长给吓傻了?连你那视若珍宝的资料都不敢接了?”
这下倒是凯瑟琳得寸进尺的又向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的那叠资料几乎要甩到了艾隆斯的那张崩溃的脸上。
“艾隆斯,我给你10分钟的时间去确认,如果这段时间内做错了什么事,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可以代表安布雷拉彻底放弃你。”
“你。”
艾隆斯这下真的蒙了,哪怕给他9999次重来的机会,他都不敢想是现在这种情况。
不过艾隆斯还是冷静了下来,这多少得益于他那后退的步伐无意间触碰到了还插在手掌上的匕首。
疼痛是良药,可能对丧尸不是,但对发疯的、癫狂的人类却可以。
“你,你等着,凯瑟琳,我这就去联系威廉,如果发现你骗我,我就把你做成标本,生生世世注视着你挣扎不能的模样!”
艾隆斯冷冷的瞥了一眼凯瑟琳后,盯着这个给自己身体和心灵上双重暴击的女人,缓缓退出了房间。
凯瑟琳趁着暗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弯腰赶忙大口喘了几口气。
刚刚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千钧一发,如果不是那个畜生那手掌抵住了匕首,凯瑟琳又何故挨那两巴掌,又何故在生死边缘走一遭。
好在凯瑟琳还是洞察到了些许的破绽,艾隆斯并没有抛弃生的希望,只是无助的他选择了癫狂。
所以凯瑟琳抓住了这一点,给自己争取了10分钟的喘息时间。
“莱曼,我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了!”
凯瑟琳站起身子,轻轻嘀咕了一声。
她不知道这个密室之内哪里装了隐形的监控摄像头,但她知道以艾隆斯的性格,这里一定有摄像机。
无法探求具体的位置,因为那样会让艾隆斯心生疑虑。
更无法放松防备,那样无疑是在告诉艾隆斯自己是装腔作势。
凯瑟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趾高气昂的态势,维持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形象,以此来欺骗艾隆斯。
然后在心底默默祈祷,祈祷莱曼能够快速赶到这里,将自己拯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