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奴家的相公与奴家自小一同长大,相公读书厉害,所以奴家便在京城找些零工,做些女红,赚钱供养相公读书。”
牧青白挠了挠头:“怎么?你家良人没考上?”
“相公他上一届科考便已经落第,今次仍是落第,本想着回到家乡去,奴家就劝他呀,说当朝言侯当初也是堪堪及第,而今还不是做了大事,相公你呀,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成就大事业了呢。”
牧青白哭笑不得:“那然后呢?”
“相公想了想,还是决定回老家,说是留在京城,花费太大,回到老家他可以去做私塾先生,这样能分担家用,让奴家不要那么辛苦。”
牧青白竖起大拇指:“郎情妾意,恩爱般配!只可怜我以后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臭豆腐了,你们家乡在哪,以后我若是想吃了,直接奔你家乡找你去。”
张姐吃吃的笑:“公子玩笑了,公子怎么会胡闹到为了一块臭豆腐,千里奔袭呢?不过奴家的家乡呀,那可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好地方,梨洲。”
“梨洲?”
“嗯哼~!这可是一块出了名的,文坛人才辈出的宝地!”
……
……
“我怎么没死啊?我们怎么没死啊?”
时针‘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第一时间立马双手摸索自已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窟窿,有没有少了什么零件。
时针扯开裤裆看了一眼,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东西都还在!骆秉!骆秉!你给我看看,我有中什么毒没有!”
骆秉的脑子也不是很清楚,听到这个要求,下意识的把手搭上时针的脉搏。
等他反应过来,不由得问道:“你害怕自已中什么毒?”
“就是那种人看上去很完好,但实际上那玩意儿以后再也用不了的毒。”
骆秉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已中了那样的毒?”
“我没觉得啊!”时针嘴硬的说道。
骆秉一针见血的戳破:“咱们刚刚死里逃生,就算给我十个脑子也想不出来你这样刁钻的毒,如果你不是觉得自已中了这样的毒,你肯定说不出来。”
时针局促诺诺的说道:“我,我感受不到它了……”
骆秉反手一掏,时针的脸顿时就绿了。
“现在感受到了吗?”
时针捂着裆下,哭哭啼啼道:“感受到了,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