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伯号舰长郭天林一脸微笑地用嘤语跟他打招呼:“是萨穆德拉先生吗?欢迎到芳伯号上做客!”
这句话顿时让萨穆德拉的心沉到谷底,但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五百海里以外的兰芳国海军,是如何识破自己身份的,难道上船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就有同伙已经叛变?
他正想说点什么,站在他身边的一名士兵突然出手捏住他的下颚,他直觉一股巨力袭来,自己的下颚顿时脱臼。
士兵捏着他的下颚,仔细在他嘴里检查一番,甚至用手指戳了戳自己那即刻发黑的蛀牙,才转身向军官报告道:“报告舰长,这个人嘴里没有毒牙!”
萨穆德拉很想吐槽一句:劳资是行动策划人,不是间谍,不是死士,哪里来的毒牙?
可惜,无法控制下颚让他只能发乎含糊的“呜啊呜啊”。
舰长微微点头,士兵手上发力,萨穆德拉只觉又一阵剧痛袭来,自己恢复了对下颚的控制。
他抱着残存的一点侥幸心理大喊道:“我认识什么萨穆德拉,我是千岛国渔民,你们误会了!”
舰长走到他面前冷笑道:“误会?你去跟库塔海滩那几百条人命说误会去吧!”
萨穆德拉严重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虽然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精准地抓到自己一伙人,但他很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局面。
无论对方与千岛国或巴里省之间的关系如何,对于被抓捕的恐怖分子,手段都将是无所不用其极。
从这一刻开始,死亡对他们这八个人来说,都将成为一种奢望。
陆君武将八名恐怖分子全部被控制的消息报告给李世铭,李世铭绷紧地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李世铭又向陆君武发送了一份小白龙监听到的情报。
这份情报并不是小白龙所监听到的所有信息,却足以让兰芳军在审讯过程中,击溃几人的心里防线,营造一种八人被人出卖成为弃子的错觉。
有了萨穆德拉这八人在手,兰芳国就有介入事件的由头,小白龙监听到的情报,也有一个合理的出处。
李世铭耗费这么多资源,肯定是想面子要,里子也要。
巴里省的奥普利省长、雅达的隆梅总统、土澳总理甚至是东南亚区吸哎诶情报总监和鹰国驻登巴总领事,都要承兰芳军的人情。
最起码,兰芳军这次行动会成为兰芳国在联大的加分项。
撬开萨穆德拉的嘴已经没有太大的难度,但是审讯还得需要时间。
精神保持高度紧张一整天,李世铭关掉终端,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书房门被推开,马帼英抱着李卓走了进来,有些不高兴道:“你儿子找了一天的爸爸,保姆说你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敢带孩子来打扰你,你在忙什么?”
李世铭起身接过儿子,一脸抱歉道:“我要说我隔着几千公里指挥兰芳军把巴里岛恐袭的主犯之一抓到了,你信吗?”
马帼英一愣,信息量有点大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她了解李世铭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脸上的怨气顿时少了几分,撅着嘴道:“陪孩子这种事我就不该指望你!好不容易在家都有这么多事要忙!”
李世铭舔着脸道:“这不是突发情况嘛,下次我尽量不把工作带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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