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拿你试试?”
韩镇连连摇头。
“不用试,不用试,嘿嘿。”
惊雷到了的消息,卡鲁并不知道,但他感受的到,陈息要动手了。
夜里,他站在城墙上,弯弯的月亮,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他沿着城墙,走了一圈。
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缺口,确定它们已经被修好。
走到东门的时候,他停下来。
门外是干涸河沟,月光照在里面,白色的沙子反射出微弱的光。
他看着河沟想了想,转身对阿杰特说道:
“让人在河沟里埋上木刺。”
阿杰特愣一下:
“现在吗?”
卡鲁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林地。
“现在就动手,把那片树砍了,木头都削尖了,插在河沟里。”
陈息他们如果要从河沟过,必定会踩中陷阱。
阿杰特点头,转身找人去砍树了。
天快亮的时候,河沟里已经埋上了木刺,数量虽然不多,但是拦住人绰绰有余。
“将军,您去休息吧,天快亮了。”
阿杰特走过来,低声劝道、
卡鲁摇了摇头:
“不睡了,天亮之后,陈息可能就来了。”
他靠着城墙坐下,把弯刀抱在怀里,闭目养神。
天蒙蒙亮,陈息醒了。
这一宿,他睡得并不好。
脑子里一直在想攻城的事情。
对方不可能乖乖等着,东门的河沟里说不定会有什么陷阱。
门外陈一展也早早醒了。
此刻正坐在那里磨刀。
身后的将士们一个个也精神奕奕,准备战斗。
“一展”陈息冲门外喊道。
“干爹?”陈一展听到后,赶忙走进营帐。
陈息也不废话:
“东门的河沟里,可能有问题。”
陈一展一愣:
“什么问题?”
陈息摇摇头:
“不知道,但河沟里极有可能设置了陷阱。”
陈一展脸色变了变:
“干爹,那怎么办?”
东门的河沟太长了,根本不是绕路能解决的。
陈息想了想道:
“惊雷开路。”
简单给陈一展说了一下计划后,陈息便走出营帐。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劲装,腰间的唐刀上系着一根红绳。
按照韩镇说的,这样吉利。
早餐过后,众人齐聚,等待陈息下令。
“今天不打北门,打东门。”
没有人说话。
陈一展等人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但是士兵们并不清楚。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个胆子大的士兵问了一句:
“殿下,东门外边是河沟,两岸都是陡坡,怎么攻?”
陈息看了他一眼,笑道:
“我说,要从河沟里攻了?”
一时间,所有士兵都愣住了。
陈息挥了挥手,一箱箱惊雷被抬了出来。
“这批惊雷的威力,能把城墙炸塌。”
陈息看向众人:
“达西摩,你带五千人,在西门叫阵。”
“记住不需要攻城,只需要制造混乱。
敲锣打鼓,怎么吵怎么来,要让他们认为,西门才是主攻方向。”
达西摩点头:
“殿下,放心,嗓子哑了都不带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