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取出来,咱们也早点做生意。”
陈光阳随口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参观起了他新拿下的这个店铺。
这里上下三层,地下室可以做库房。
每一层的面积都将近200平方米,局势肯定够用。
不但如此,这还开了电话线,而且还能打国际长途。
这一点还真挺让陈光阳有些意外的。
有了这个能打国际长途的电话,那么以后陈光阳在东北就可以得知这边的情况了。
“行,光阳,那我这就和李贺去一趟火车站,顺道再去买点衣服架子什么的。”
“既然你昨天都把店铺搞定了,那么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办吧。”
潘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又带着李贺走了出去。
不得不,潘子这个人还是挺懂人情世故的。
毕竟他们之间可是合伙的买卖,既然陈光阳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办妥了,那么剩下的边角料,他必须一个人承包下来。
陈光阳也没有跟他客气。
毕竟剩下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潘子一个人也能搞定。
陈光阳也乐得清闲,索性就去了那家东北菜馆,准备看望一下那里的老板娘,顺便再吃点东西……
“呦,老板娘,忙的呢!”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挨了打,你这没啥事吧?”
陈光阳一进屋就看到了老板娘正戴着一个白色的口罩,招待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哎呀,大兄弟,这嗑嗑让你唠得太外道了。”
“大姐这皮糙肉厚,啥事都没有啊,过几天就消肿了。”
“你这是想吃点啥呀,大姐现在就给你安排去。”
老板娘见到了陈光阳,立即表现得特别热情。
她非常清楚,现在陈光阳可是这条街的龙头老大,妥妥的话事人。
她是否还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那全在陈光阳一句话。
况且她刚刚收到了一大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比他好几个月的营业额都高,这可都是陈光阳帮他争取的。
毫不夸张地,陈光阳就是她当之无愧的贵人。
如果跟陈光阳打好关系,那么她以后在这条街上的生意也肯定会越来越顺。
“随便整点就行!”
陈光阳找了一个空位置就坐了下来,一切都显得特别随意。
“行,那我就给你整点锅包肉和熘肥肠,再给你整点东北的烧刀子。”
“不是大姐跟你吹,大姐这里的酒和菜都嘎嘎正宗,整条街上的东北菜馆,都没有大姐这里的味正。”
老板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然后就马上去张罗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两道香喷喷的菜肴就端了上来。
除此之外,桌子上还摆了一沓现金。
“老板娘,你这是干啥?”
陈光阳扫了一眼,立即皱着眉头询问了起来。
“大兄弟,这不是到月初了嘛,大姐得把这个月的保护费给你交上啊,这以后还得指望你多多照顾呢。”
老板娘搓了搓手,缓缓地道。
“你这不是在这骂我呢嘛。”
“凭咱们之间的关系,我咋还能收你的费用呢,赶紧揣回去吧,可别跟我撕吧。”
“从今往后,你这家东北餐馆都不用再交钱了,如果有人过来收,你直接就提我的名字。”
陈光阳立即把钞票塞进了老板娘的口袋里。
“哎呀妈呀,大兄弟,那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你都不知道,我们上上下下忙了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其中的大头都拿去交保护费了。”
“你要是把大姐把这笔费用给免了,那以后大姐这边可就松快多了。”
听到了这些话,老板娘感动得够呛,抓着陈光阳的双手就不撒开了。
其实他们这些来北边讨生活的人也挺不容易。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想要在这里混口饭吃,那就必然会受到当地人的欺负和压榨。
这些年的生意没见好,但是保护费却上调了好几次。
老板娘苦不堪言,甚至都已经想要把这个饭店给兑出去,再另找一个营生了。
现在陈光阳掌管了这条街,总算是能让老板娘喘上一口气了。
“别客气,大姐,你昨天那么拼命地帮我,我肯定得报答你。”
“以后在这条街上,只要有人敢欺负你,你就直接找我就行,我肯定给你出头。”
陈光阳这个人向来银翼,别人敬他一尺,他必还别人一丈。
“行,还得我大兄弟啊。”
“我在这条街上做了十多年的生意,可算是有一个东北人能得算了。”
“大兄弟,你现在有这么大的能耐,那就多照顾照顾咱们东北老乡。”
“他们背井离乡的,也挺不容易。”
老板娘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一条商业街的龙头老大居然会由一个东北汉子来做。
她特别希望陈光阳能庇护所有过来讨生活的东北人,让他们能够不再受到别人的欺负,最少能活得有尊严一些。
“行,我尽量吧。”
陈光阳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东北人出门在外还是非常团结的,只不过有那么几条臭鱼烂虾,专门干着那些坑人的事。
这种人,陈光阳肯定是见一个就收拾一个。
半个时之后,陈光阳就酒足饭饱了。
他跟老板娘打了一声招呼,扔下了几张钞票,就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潘子也把货给拉了回来,正在门口卸着货呢。
“挺有效率啊,这么快就把货都给整回来了?”
“对了,李贺呢,这子跑哪去了,是不是又偷奸耍滑了?”
陈光阳走了过去,笑着询问了起来。
“我让他去买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咱们店铺也有了,货也到位了,收拾收拾就尽快开张。”
潘子现在正是斗志昂扬,准备跟陈光阳大干一场,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品牌效应给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