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赶紧跟我走吧,那地方可老激烈了,我早就想去了。”
陈光阳拍着胸脯保证了起来。
“哎哟我去?”
“又刺激又激烈,这能受得了吗?”
“光阳,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也不是好人,你之前不跟我一起出去玩,是不是觉得我玩的那些都是儿科啊?”
潘子眉飞色舞,当场就来劲了,一把就抓住了陈光阳的胳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等一会儿,我得找个人带咱们一起去……”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缓缓地道。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修身西服的女人就步履平行地走了过来。
“光阳大哥,潘子哥,快看呐,这个毛族女人长得带劲啊,我要是能把她娶回当媳妇,这辈子就值了。”
李贺眼前一亮,盯着走过来的那个年轻女人就直擦口水。
“你相中了?”
“没事,我给你搭个搭个。”
陈光阳搂住了李贺的肩膀,一脸坏笑地道。
“你瞎搭个啥?人家认识你吗?这女的一看就特别高冷,理都不会理你一下。”
李贺撇了撇嘴,觉得陈光阳就是在拿他消遣。
然而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陈光阳的面前。
“陈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请问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个女人就是娜塔莎,陈光阳让她去安排竞技场的事,如今一切都已经办妥了,特地过来请陈光阳过去。
“我艹?”
不仅仅是李贺,就连潘子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也整不明白,陈光阳咋就不声不响地认识了一个这么上档次的毛子妞……
而且从这个毛子妞对陈光阳的态度上来看,那可是连一点高冷的态度都没有,乖巧得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
“娜塔莎,我先问你个事,你处对象了吗?”
陈光阳揉了揉鼻子,微笑着询问道。
“啊?”
娜塔莎愣了一下,明显有些局促地道:“没,还没处过呢。”
“没处过就好。”
“你看我这个兄弟,他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而且还有手艺,刚才还跟我相中你了,想把你娶回东北,你觉得咋样?”
陈光阳给娜塔莎介绍起了李贺。
只不过看着李贺那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总觉得自己的那一番话有些太违心了。
“光阳大哥,你别瞎扯,我,我刚才就是乱的。”
“那个什么莎,我可没那意思啊,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贺当场就毛了,一张脸臊得通红,就连话都在颠三倒四。
整个人都局促了起来,都不敢去看娜塔莎的眼睛。
“嗯,我可以考虑考虑。”
娜塔莎看到李贺那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当场就被逗笑了。
“行,那你就慢慢考虑。”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吧,我这两个朋友也有些迫不及待了,非要去刺激一下。”
陈光阳微笑了一下,看到李贺那样,也实在不忍心再拿他寻开心了。
“娜姐,我得跟你澄清一下,我是不想跟他们一起去找刺激的,都是他们非让我去的,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保守,比较专一的……”
李贺见到娜塔莎带着陈光阳他们出发了,于是就立马凑了上去,结结巴巴地解释了起来。
看他那一副心翼翼的样子,明显就是动了真心,生怕娜塔莎知道他以前没少去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
只不过娜塔莎好像并不怎么在意这些……
大约过了20分钟,陈光阳一行人就坐车到达了圣彼得市北部,一个非常喧闹的竞技场里。
“光阳,你耍我呢?”
“这不是打拳赛的地方吗?你把我俩带到这嘎达来干啥啊?”
潘子跟陈光阳坐在了贵宾席上,感觉自己遭遇了诈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了。
李贺也是无精打采地往那一坐,一双眼睛里面都没啥精神了。
“耍你啥呢?”
“你就这个地方刺不刺激,激不激烈吧?”
“你仔细看看,那擂台里面打的,噼里扑隆的,多凶猛啊。”
陈光阳一本正经地道,把旁边的娜塔莎都给逗笑了。
“你少跟我装糊涂!”
“多难得的一个晚上,你不让我搂着老娘们喝酒,却带我到这里看老爷们干仗?”
“陈光阳,咱俩还是掰了吧,这他妈还处啥处啊。”
潘子叹了一口气,瞬间就有些生无可恋了。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陈光阳这个从来都不撒谎的人给骗得团团转,这简直太丢人了……
“别磨叽了,既来之,则安之。”
“你看这竞技场里多热闹啊,而且还能押注,万一你押的那个选手赢了,那你不就发了吗?到时候你想找多少个女的都行。”
陈光阳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微笑着安慰了起来。
“行吧,光阳,你今天算是彻底失去了我的信任。”
“反正我今天就跟着你押,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潘子白了陈光阳一眼,虽然心中还有些不得劲,但他也只是嘴上而已,不可能真跟陈光阳闹掰了。
“陈先生,这是今天竞技场里所有选手的对战表,上面还有我归纳的胜率、竞技水平、战斗评级等等资料,你可以拿去参考一下,或许真的可以赢钱哦。”
就在这个时候,娜塔莎突然将一张纸递给了陈光阳,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字。
这些全部都是娜塔莎替陈光阳整理出来的。
看得出来,这个秘书还是挺用心的,有她在身边,确实能替陈光阳省了不少事。
“不用,谢谢!”
“我不需要看这些数据,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光阳微笑着拒绝了娜塔莎的好意。
他不想要这些数据来左右他的判断。
“娜姐,你为啥对我光阳大哥这么上心?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李贺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立即凑过去询问了起来。
“你误会了。”
“陈先生可是公司的首脑,也是咱们那条商业街的龙头老大,我只不过是他的秘书,为他归纳总结一些数据,那都是理所应当的。”
娜塔莎露出了一抹非常职业的笑容,轻描淡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