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翰!当初……当初在蓟城,不过是各为其主!
咱们之间……并无私仇!何苦……何苦如此赶尽杀绝?!”
“放屁!”
慕容翰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槊势再猛三分,
“陈祖发!你这奸贼!
当初在蓟城使尽诡计,害我兵败如山倒,损兵折将!
今日又专程在此设伏劫杀!还敢在此巧言令色?!”
他越说越怒,手中大槊猛地一个横扫千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拦腰砸来!
李晓明慌忙横枪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李晓明只觉要顶不住,胯下战马悲鸣一声,四蹄发软连退数步,险些将他掀下马背!
纵然有五藏导引术的加持,终究难以弥补武艺境界,和沙场经验上的巨大鸿沟!
在慕容翰这等身经百战、勇冠三军的绝世猛将面前,他那只练了数月的功夫,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越战越是心惊胆寒,心中的勇气,在慕容翰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早已当然无存!
“嗯——!”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陈二的一声痛哼!
李晓明百忙中急瞥一眼,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只见陈二对战慕容仁,也已完全落入下风!
若非身上那套精良的全甲,替他硬扛了慕容仁好几记狠辣杀招,恐怕早已血溅当场!
看到兄弟也危在旦夕,李晓明更是方寸大乱,手上枪法顿时破绽百出,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在与带伤的孟晖缠斗的邱林脱兰,眼见主将与兄弟皆陷入绝境,双目血红!
他大吼一声,竟完全不顾身后孟晖刺来的长枪,整个人如同疯虎出柙,挺着长枪,不管不顾地朝着慕容翰,亡命扑去!
那慕容翰何等人物?
见邱林脱兰这般不顾性命地扑来,眼中非但无惧,反闪过一丝轻蔑。
“哼!螳臂当车!”
他口中冷哼一声,身形在马鞍上微微一晃,便轻松避开了邱林脱兰那搏命一刺。
紧接着,那杆沉重的丈八长槊,如同赶苍蝇般随意一挥,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朝邱林脱兰砸去!
“嘭!”
邱林脱兰双手握枪,奋力一挡,半边身子都麻了,
整个人被打得在马背上猛地一晃,如同喝醉了酒般,险险栽落!
一直紧追在邱林脱兰身后的孟晖,瞅准时,眼中凶光毕露!
他强忍肩头箭伤疼痛,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挺枪直往邱林脱兰背后刺去!
那明光甲后背处防御最弱,
这一枪若被刺实了,必然破甲入体......
“邱林脱兰......”
李晓明看得是肝胆俱裂!
他离得最近,想也不想,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向前猛蹿!
“给我滚——!”
李晓明口中狂吼,手中长枪如同怒龙出海,带着一股子搏命的狠劲儿,奋力向斜上方一挑!
“铛啷——!”
孟晖这必杀的一枪,险之又险地被李晓明格开!
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孟晖本就带伤的肩膀一阵剧痛,闷哼一声,枪势顿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