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咕......”
饶是三人身上甲胄精良,替他们挡下了致命的穿刺,
但那沉重的钝击力道透甲而入,也打得三人龇牙咧嘴,痛哼连连,如同被一群壮汉围着痛殴!
陈二更是伤上加伤,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李晓明被逼在角落里,左右遮拦,狼狈不堪,心中已是冰凉一片,
心中哀鸣道:“完了完了!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山沟沟里了!
可怜我那草原放羊、天天喝奶吃肉的宏图大志啊……”
绝望之下,他那双眼睛如同受惊的兔子,骨碌碌四下乱瞟,急寻生路。
目光死死盯住了山路南边,那片怪石嶙峋、杂草丛生的下坡——
跳下去!滚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总好过被扎成筛子!
就在他心一横,准备翻身下马,从坡上滚下去时——
“哒哒哒哒哒——!”
西边的山路上,骤然响起一阵,急促得如同爆炒豆子般的马蹄声!
那蹄声由远及近,快得惊人!
李晓明心头猛地一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忙举目望去!
这一望,顿时让他喜出望外,差点叫出声来!
只见一人一骑,如同黑色的闪电,正风驰电掣般狂奔而来!
那人头顶锃亮,手中擎着一杆沉重的长槊,杀气腾腾,赫然正是去而复返的宇文悉独官!
“天不亡我!”
李晓明心中狂喜,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和过节了,
他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惶急地朝着那疾驰而来的光头身影嘶声大喊:
“秃顶兄台!秃顶兄台呀!
看在咱们好歹沾亲带故的份上!江湖救急!快!快来助助拳啊——!”
那宇文悉独官马快如飞,眨眼间便已冲到近前!
他须发戟张,眼中精光四射,听到李晓明的呼救,竟也大吼一声回应:“某家正是赶来助你!”
话音未落,借着那狂飙突进的马势,
宇文悉独官手中那杆沉重的长槊,如同出洞的毒蛟,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快!准!狠!
直搠慕容翰的前胸要害!
这一槊,势若奔雷!
慕容翰原本正欲对李晓明等人,施以最后一击,
却骤然见宇文悉独官去而复来,他这含恨而来的全力一搠,威势惊人!
饶是慕容翰自负勇力,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嘿——!”
慕容翰沉腰坐马,口中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双臂肌肉虬结,将手中大槊猛地向外一格!
“铛——!!!”
一声仿佛金钟炸裂般的巨响,在山谷间轰然回荡!
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慕容翰座下那匹神骏的战马,也禁不住“咴律律——”地长嘶!
慕容翰只觉双臂一阵酸麻,心中亦是一凛:这老贼!果然还有余力!
“援兵来了!兄弟们!并肩子上啊——!”
李晓明眼见强援出手,一击便逼退了慕容翰这尊煞神,顿时精神大振,如同打了鸡血!
那点濒死的绝望,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挺起手中长枪,嘶声大吼,招呼着陈二和邱林脱兰!
陈二和邱林脱兰也是绝处逢生,闻言强忍伤痛,眼中凶光再现,齐声应和:“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