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青青眼尖,掩口惊呼,
“是那两个贼秃!他们怎么又跟慕容家的对上了?”
公主吓得小脸煞白,小手拽住李晓明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阿发!石小鸟!
别让那些凶神恶煞的胡人把我捉了去!
咱们……咱们快跑吧!”
李晓明定睛一看,果然是宇文叔侄和慕容翰兄弟几个!
他心头也是一紧,烦躁地“啧”了一声,当机立断,挥手低喝道:“晦气!
快!咱们原路退回坡上去!避开这伙瘟神!”
话音未落,坡下激战中的宇文悉独官竟似有所觉,猛地一槊逼开对手,
竟调转马头,带着宇文逸豆龟,策马扬鞭,直愣愣地朝着坡上的李晓明众人冲了过来!
“不好!”
李晓明顿时慌了手脚,声音都变了调,“快!快走!上坡!快!”
众人手忙脚乱,急忙勒转马头,想要原路返回爬上陡坡。
奈何驮马背上载着沉重的粮食、金银铜钱和行李,负担极大,爬坡速度快不了。
还未爬上去一半,宇文叔侄两骑已如风般冲到近前,竟超到了众人前面,堵住了上坡的去路!
李晓明回头一望,直觉头皮发麻!
只见慕容翰、慕容仁、孟晖三骑人马,已如附骨之疽般追至坡下,杀气腾腾,转眼即至!
堵在前面的宇文悉独官,勒住躁动的战马,冲着李晓明放声大吼:“陈祖发!大敌当前,此时不联手退敌,更待何时?!
难道要坐等被他们各个击破么?!”
李晓明心中破口大骂:“好个阴险毒辣的秃驴!分明是故意跑过来,拖我们下水!”
可形势比人强,慕容翰的槊尖都快戳到屁股了,哪还有选择的余地?
他只得硬着头皮,反手从马后“唰”地拔出长枪,先冲着青青和公主大吼一声:“你们快走!还回昨晚露营的山坳等我们!”
随即猛地一振手中长枪,招呼陈二和邱林脱兰道:“两位兄弟!没退路了!
抄家伙!跟这三个王八羔子拼个鱼死网破!”
“杀——!”
陈二与邱林脱兰也是血性上涌,齐声怒吼,挺起长枪,紧跟着李晓明,
三人如同下山的猛虎,借着坡势,迎着正冲上来的慕容翰、慕容仁、孟晖三人便杀了过去!
那破多罗石毅,眼见同伴皆要拼命死战,
不顾身上重伤未愈,竟也咬紧牙关,单臂夹起长枪,催动战马,紧随三人马后,打算拼死做个帮手!
“哈哈哈哈!陈祖发!某家来助你!”
堵在坡上的宇文悉独官见状,发出一阵狂笑。
他手中丈八马槊一摆,挟起一股恶风,也领着宇文逸豆龟拨转马头,从侧翼杀回!
一时间,六条汉子,借着下坡的冲势,如同山间的激流,瞬间便与慕容翰那三骑人马,狠狠地撞在了一处,
兵刃相交,爆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李晓明心知慕容翰是块最难啃的硬骨头,又最是记恨自己,更担忧陈二他们安危。
他心一横,决定先发制人,硬着头皮也要拖住这煞星!
当下挺枪跃马,暴喝一声:“慕容翰!看枪!”
一杆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取慕容翰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