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挽起慕容翰的手臂:“慕容将军!日头都快当顶了!
咱们快些进城!吾父王若知有贵客驾临,必定欣喜万分!
定要设下盛宴,与将军把盏言欢!走走走……”
说着,半拉半拽,就要将慕容翰请入城中。
慕容翰情知滇英不愿杀人结仇,心中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他只得狠狠地瞪了李晓明和宇文叔侄一眼,语气充满挑衅地道:“算尔等走运!
某家在关西路上等你们三日!
你们若有本事过得此关,咱们……前路再会!
到那时,再与尔等……慢慢理会!”
说罢,冷哼一声,与滇英并肩,在羌族骑兵的簇拥下,昂首阔步走进了军都关城门。
“叔父!他们……他们就这么进去了?!咱们怎么办?!”
宇文逸豆龟眼睁睁看着仇人进城,自己却被拒之门外,又急又恨。
宇文悉独官望着那紧闭的城门,脸上的怒容反而渐渐收敛,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哼!慕容翰那贼子,手笔不小!
那‘甲骑具装’的诱惑,羌族今日是吃定了!
自然不愿为了我们,得罪了这位‘财神爷’!
无妨!咱们改日再来!
我就不信,我宇文悉独官的脸面,竟连这小小的军都关都迈不过去!
走!”
说罢,猛地一拨马首,不再看那关城一眼,策马便向南面飞驰而去。
宇文逸豆龟虽有不甘,也只得慌忙打马跟上。
两骑绝尘,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李晓明看着两拨瘟神一进一退,终于散去,虽然自己也没能过关,但也长长地松一口气。
他回头对陈二、邱林脱兰和破多罗石毅咧嘴一笑,故作轻松地道:
“嘿嘿,走了走了!瘟神都散了,咱们也回去!
找个暖和背风的山窝窝,美美地睡他三天大头觉!养足了精神,再来过关!
他慕容翰不是撂下话了么?要在前面等咱们三日?
嘿!咱们偏偏不遂他的意!急死他个王八蛋!
让他干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陈二、邱林脱兰和破多罗石毅三人,刚才也是吓得够呛,
此刻见强敌退去,又听李晓明说得有趣,顿时都放松下来,纷纷点头附和:
“将军说得极是!急死那王八蛋才好!”
“正是正是!正好让破多罗兄弟安心养养伤!”
“对对,养精蓄锐,改日再来!”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自圆其说地宽慰着自己,驱散心头的沮丧。
正待调转马头,沿着来路返回山坡时,
李晓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冲着那些正陆续返回城中的羌族骑兵队伍,扬声问了一句:
“喂!前面那位骑黑马的兄弟!
敢问一句,贵部是烧当羌……还是先零羌啊?”
一名落在队伍最后、骑在青鬃马上的羌族骑兵,闻声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李晓明一眼,
粗声斥道:“混账东西!‘羌’字也是你这等草民能浑叫的?!
我等乃是尊贵的滇氏!自然是先零大族!
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老子砍了你的狗头挂在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