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还有,就算真的调查过孟舟,那能调查出孟舟和大强的关系吗?他们的这一层关系,连我这个长老都不知道。”
司大强是司隐的儿子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的几个老人家知道,如果司空柔或好背后的人轻松调查就能查出来,那当年把司大强抱养到老族地这边抚养长大的行为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三长老瞟了眼司季和司范,“而且她并没有利用孟舟做什么事情,难道单纯是为了讹钱?”
救司孟舟的医药费是贵了点,但是对于他们那支司族来说,这点钱财眼都不用眨。况且司空柔一开始只是让司大强出这笔医药费,是这几位长老上赶着替司大强付了款的。
归根结底,就算讹钱,人家也是讹自己家祖父的钱,又没讹到你们身上,自己上赶着要给她送钱,怪得了谁。
司季,司范,司萃,三位长老表示,那不是见大强囊中羞涩,不忍他难做,才替他付了医药费嘛,而且这笔钱哪能让大强来出,他已经够冤枉的了,不忍心不忍心。
所以讹钱这一点也不成立,她好好当司大强的孙女,大强媳妇的钱最后都会给到她,与其讹你们那点钱,讨好她祖母来钱更快。
再进一步推断,如果为了钱,那就不用去救司空理了,毕竟后者的那些药材费豪到无边,而且那么多的钱扔下去,只是让那小鬼多活几年而已。
去问问司免这个当父亲的,舍不舍得为了一个病殃庶子去投入这笔庞大到掏空几辈子家底的钱财出来换司空理可能的几年日子。
答案很残酷,但却是现实。
“如果为了对付司族,救你们做什么,还救了漓尊,对了,你们答应给她的报酬,给了没?”
司空柔怕这些人事后不认账,在那些焦黑地里谈判完成后,还故意地大声说了出来,当时两支族人都不少,三长老事后也是听说过的。
司范答道,“给了,给了,已经送到她的竹屋,不敢有一丝的延迟。”
“无论你们推测的人是她还是她的师父,师徒俩的恩,我们总要记的。”
司季咳了一声缓解下尴尬,“隐长老也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而已。”
司隐不单止是族里的长老,他还是司空柔的长辈,这双重身份的,他们能阻止得了什么?
此时的司隐从几人那里得到了他们所知道的司空柔的信息,正在整合所有线索,忙得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一个晚上便过去了。
昨日的晚膳没有一起用,今日一早,司隐便出了房门,在司宅里溜达,顺便看了看儿子,孙子和曾孙子的早间操练。
一家三代人见到这位太上长老过来,纷纷见礼。
“隐长老。”
“隐长老。”
“隐长老。”
司隐满眼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大孙子和曾孙子,“呵呵,练得不错。”
被他忽略掉的司大强,“......”这种眼神前两天还是在自己身上,才两三天就转移了,是个花心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