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外头吹风机声音早停了,小饼干唱歌声音也停了,万物俱静,像是停止了转动,她快速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去跟他说要睡客房,但是才走出浴室,到达盥洗室时,卧室里一道身影闪进来,男人一句话都没有,就将人按在冰凉的流理台前,从后头抱着她的身体。
阮幼安一惊。
跟着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女人脸贴着冰凉的瓷面,声音几近破碎:“叶念章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弄了,我会怀孕的。”
男人从后面搂着她,胡乱亲着,嗓音更是热热的:“怀了就生下来,不是说过了我们再生一个,两个孩子足够了,幼安再为我生个孩子……嗯?”
他是那样强势。
而且一点不装了。
多年前他想要她,想要跟她睡觉,还需要哄一哄,前阵子端的一派资本家的样子,想睡就甩支票,只有这会儿不装了,不需要哄更不用支票,他只当她是他的所有物,就那么直接与她发生关系了。
亲密直接。
几次三番,似乎是要将下午场子找回来。
非得迫她哭出来。
非得让她交代在他手里。
粗鲁且激昂。
将近两小时后,一切终于结束了。
男人从身后搂着她,仍是眷恋不舍亲吻薄背,她生得极好,薄薄的肩胛骨像是一片脆弱的蝴蝶般伏在身下,让他尝了还想尝,若不是顾及她的身子跟外头的小饼干,他仍觉得不够。
她离开,他的身体空了四年。
终于,阮幼安缓过神来。
女人呜咽一声似乎活过来了。
身体是极为疲惫的。
但意识又是清醒的。
她缓了一口气,声音几近支离破碎:“我要出去买药,叶念章,我不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