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记下了爸,您在家也保重身体。”裴卫国笑着说。
又寒暄了几句,裴卫国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握着听筒的手都还带着温热,心里满是欢喜。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一路朝着病房走去。
推开病房门,陈瑶正蹲在婴儿床边,小声跟两个刚熟睡的小表弟说话。
陈芬芳则半靠在床头,气色看着比上午好了不少,见他进来,温柔地开口问道:
“电话打完了?家里都还好吧?”
裴卫国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陈芬芳的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压低声音道:
“都好,岳父、爹娘还有爸听了都高兴坏了,一遍遍叮嘱我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对了,爸早就知道你要生,提前就给孩子们想了名字!
等回家以后,咱们选选。”
陈芬芳眼睛一亮,虚弱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轻声追问:
“是吗?爷爷起了什么名字?”
裴卫国眼底满是温柔,笑着说:
“我跟爸说了,现在在医院不方便细定,等咱们出院回家了,再好好商量定下来。”
接下来的三天,裴卫国寸步不离守在病房,喂水喂饭、换尿布、冲奶粉,样样都做得熟练又细心。
顾奶奶和陈姥姥则每天变着花样做产妇餐,让陈瑶准时送到医院,乌鸡汤、鲫鱼汤、小米粥、鸡蛋羹,顿顿不重样,把陈芬芳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个小男婴也吃得饱睡得香,小脸蛋一天天变得圆润起来。
到了出院这天,萧战野和裴希桐请假来医院,拎着厚厚的小被子、小毯子,还有裴希桐特意准备的保暖披风,来接陈芬芳出院。
萧战野办好出院手续,裴卫国已经帮陈芬芳穿戴整齐,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孩子分别裹进暖融融的小被子里。
裴希桐一手抱一个,动作稳当又轻柔。
“芬芳,慢点儿走,别着急。”
裴卫国一手护着妻子,一手抱着孩子,脚步放得极慢。
“你别紧张,我现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好的很。”
“知道知道。”说完,她又看向裴希桐:
“桐桐,家里都准备好了吗?”
裴希桐笑着说:
“准备好了,家里炕烧得热乎,比医院舒服,你就能好好坐月子了。”
一行人慢慢走出病房,朝着医院外走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萧战野打开车门,笑着说:
“爸妈,快上车吧,咱们回家了。”
车子平稳驶进军区家属院,刚停稳,韩御、顾希霖、青青、梅婷,还有陈瑶早就等在了院门口,顾奶奶和陈姥姥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叔,婶子,欢迎回家!”
裴卫国扶着陈芬芳下车,顾奶奶和陈姥姥小心翼翼地接过两个孩子走进院子。
进了房间,屋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铺着崭新的软被褥,窗户关得严实,只留了一条小缝通风,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芬芳被扶着坐到炕边,裴卫国小心翼翼扶着她躺下,垫了个软乎乎的靠枕,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快躺好,月子里可不能久坐,伤腰。”
裴卫国低声叮嘱,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顾奶奶和陈姥姥轻手轻脚把两个小孙子放在铺好的婴儿床上,又仔细掖了掖篮边的小棉被,生怕漏进一丝风。
陈芬芳坐在炕边,目光一刻不离两个小家伙,他们睡得安稳,小鼻子轻轻翕动,粉雕玉琢的模样,看得人心都软成了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