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院子里亮着昏黄的油灯,推门进去时,孟爷爷正在院子里堆柴。
看到他们进来,孟爷爷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放下柴火,快步迎了上来,身子硬朗得完全看不出曾经瘫卧在床的模样。
“桐桐、战野,你们回来了!老婆子,桐桐回来了,快出来。”
一边说着,他朝屋里喊,拉着裴希桐的胳膊往堂屋走。
”听你爷爷说,你奶去部队给你妈伺候月子了。
你妈生了一对双胞胎,这可真是件大喜事啊!
怎么样?你妈和孩子们都好吧?”
屋里孟奶奶听到声音,激动地放下针线,快步出门,上前拉住裴希桐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桐桐回来了,快进屋,奶奶给你们倒热水!
你妈生了俩小子,真是好福气啊,现在恢复得好吗?孩子怎么样?”
裴希桐听着孟爷爷孟奶奶同样的问话,笑着说:
“奶,您别忙了,我们刚吃完饭,现在不渴。”
进屋以后,裴希桐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一一打开:
“孟爷爷,孟奶奶,我们回来的时候,叔和婶给你们准备了东西,让我们捎回来。
这一包是他们准备的,这一包是我们的。
里面是给你们俩买的新棉衣棉鞋,棉花填得足,暖和;
这里面是腊肉、肉酱、肉干、鱼干,你们留着慢慢吃。”
孟奶奶听了,心疼地说落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些东西多金贵,还有这棉衣棉鞋,多难买,又乱花钱。”
“奶,没乱花钱,这是我给人翻译,得的奖励,你们放心没花钱。”
孟爷爷看着满桌的好东西,眼眶微微发热,拍着萧战野的肩膀感慨道:
“你们这孩子,总是这么上心!
要不是桐桐的医术和荣养丸,我这双腿哪能好得这么利索,现在走路跟年轻人似的,浑身是劲!”
孟奶奶也连连点头,拉着裴希桐的手不肯松开:
“是啊,自从吃了桐桐给的荣养丸,我这老寒腿不疼了,胃口也好了,睡觉都踏实,真是托了你们的福了!”
裴希桐闻言眉眼弯起,轻轻拍了拍孟奶奶的手,语气温软又贴心:
“奶奶,您说这话就见外了,以前我爸和叔可是好兄弟,还有我妈的命都是爷爷救的,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您和爷爷身子硬朗,比什么都强。”
“你这丫头,你爷爷的命还是你救的呢!净说些见外的话。”
“好了,咱们都不说了。对了,叔和婶说,今年过年回不来,你们愿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回部队,到那里过年。”
孟爷爷听了,摆摆手:
“我们在家里待着就好,不想来回折腾。”
孟奶奶拉着裴希桐在炕沿坐下,絮絮叨叨地问起部队的琐事,从陈芬芳的月子调养,问到两个双胞胎的吃喝拉撒,眼里满是关切。
裴希桐耐心地一一作答,说团团圆圆长得壮实,哭声响亮,吃奶也从不挑食,听得两位老人连连称好,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聊了约莫一个小时,裴希桐看了看窗外渐深的夜色,起身说道:
“爷爷,奶奶,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上山打猎,得早点回去准备。”
孟爷爷和孟奶奶哪里肯依,拉着他们非要塞两把自家晒的干果和炒花生,往裴希桐和萧战野怀里塞得满满当当。
“拿着拿着,山里冷,打猎的时候垫垫肚子,都是自家产的,干净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