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看着裴希桐,郑重地点头:
“我知道,嫂子。我以后会用行动证明,我是真心想跟哥好好处,也真心把你当嫂子敬。”
萧战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那些委屈,我早放在心底,没再记着。你是我弟弟,这是事实,仅此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块石头,落进萧天佑心里,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裴希桐看了眼天色,暮色已经沉了下来,便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萧同志,萧同志的治疗还得靠你多上心,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
“哎,好!我一定盯着!”
萧天佑连忙应下,看着两人转身要走,又急忙喊住,声音里带着急切,还有些没说完的话。
“哥!嫂子!”
萧战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萧天佑攥了攥拳头,像是把最后一点勇气也拿了出来,一字一句地说:“哥,对不起。是我占了你们的父爱,是我忽略了你们的感受。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他猛地抬手,对着两人又挥了挥,然后迅速转过身,快步走回了住院部。
裴希桐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萧战野说:
“走吧,回家。”
“走,回家。”萧战野一边说,一边拉起她的手。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深浅浅,落在身后。
接下来的几日,黑省的风雪渐渐柔和了几分,年关的气息也一日浓过一日,家属院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