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去问问,有信了,我给你们电话。”
裴希桐轻轻抚着圆滚滚的孕肚,听完大伯的话,眼底先漾开一层心疼,她本就是心善之人,又怀着身孕,见不得旁人受这般委屈,随即软声应道:
“行,大伯你跟翠花姑说,她愿意来的话,可以带着孩子过来,我们每个月给她三十块钱,包吃包住。
孩子想上学的话,我们可以帮忙联系学校,让他们不用担心,放心来。”
很快,大伯那边传来消息,翠花姑愿意来,感谢希桐收留他们母女,说今天收拾一下,开好证明,明天就去部队。
萧战野说明天他会安排警卫员去车站接她们,让他们别走丢了。
挂了电话,萧战野坐在她身侧,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孩子细微的胎动,眉头依旧拧着几分愧疚:
“委屈你了,我本该寸步不离守着你待产,可这次特种队密训是上级下达的死命令,时间紧任务重,根本推不掉。
一想到要离开你大半个月,我夜里连觉都睡不踏实,有个人在身边贴身照顾你,我才能安心去部队。”
自打裴希桐怀上四胞胎,他便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人揣在身边护着,从前在战场上雷厉风行的铁血军人,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妻儿的安危。
“我明白,你从来都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你还是军人,有你的责任和使命。”
裴希桐抬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心,语气温柔又坚定:
“你放心去训练,我是医生,知道如何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翠花姑来了也能搭把手。
再说,还有梅婷和青青,家里的事你不用牵挂,只管平安回来就好。”
萧战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满是动容与珍视。
他何其有幸,能拥有这般懂他、体贴他的妻子,心中更是暗下决心,这次密训期间,一定抽出时间到空间里查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