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刘雪婷:“怎么了媳妇儿?出什么事了吗?”
刘雪婷少给我一个卫生眼:“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早餐我都递到你手里了,干嘛一直盯着我出神不吃早餐?”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刚才我着相了,竟然深陷美色不能自拔。
还是被刘雪婷唤醒才如同如梦方醒般站在原地。
我赶紧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将吸管插入牛奶盒中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说实话解决早餐对我来说只是分分钟的事情,片刻之后我手中的面包和牛奶便全部被打入五道轮回空间开始了新一轮的轮回之旅。
解决好早餐后刘雪婷上前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帐篷外边走,我站住身体奇怪道:“媳妇儿,干嘛?你这是要把我拉哪儿去?”
刘雪婷停下刚刚迈出的脚步奇怪的看着我:“刚才不是你说的把家里的气垫床搬到这里来吗?怎么,不认账了?”
欸,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不过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考虑好这狭小的帐篷里是否能摆的下那张气垫床。
所以现在见刘雪婷想要回家把气垫床搬到这里来,我再次阻止了她:“媳妇儿,先别急着回家搬气垫床,我们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这里是否摆的下!”
刘雪婷听完我的劝告眼里兴奋的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笃定的回道:
“放心吧,虽然我买这个帐篷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要在这里面摆下一张床,甚至当时家里的气垫床可能都还没被厂家生产出来。买的也是最小号的一个!但是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凑巧,家里的气垫床长是两米的,宽是一米五。而这个帐篷的大小刚好是3㎡大小,所以应该是刚刚好!走吧咱们回家搬床去,你就别再纠结了!”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玄妙,刘雪婷的帐篷是在她读大学时和寝室里的姐妹去露营时买的。而家里的气垫床却是在几年以后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那会租房子时买的,两样东西确实差了好几年时间。
但是却巧合的在好些年后的地震中惊人的组合在了一起。这不得不说是上天早已经安排好的。
既然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那有什么好说的说干就干我和刘雪婷重新回到她在锦城的家中准备把气垫床搬到我们在避难场所的临时帐篷里。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凌乱的景象瞬间映入我眼帘。这可不像是刘雪婷家以前整洁的样子。
门口的拖鞋一股脑儿全从鞋架上掉到了地上。茶几上的水杯竟然也同样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刻掉在了地上。
走进卧室床也是乱七八糟,明显可以看到以前床上是有床单的,可是现在床单已经被刘雪婷扯走了,现在帐篷里铺在地上的床单应该就是地震前在这张床上铺着的。
这时候刘雪婷走到我身后还心有余悸的开口道:
“当时回家后见到客厅里的场景我就被吓得不轻,也顾不了那么多,随手扯起床上的床单和扛起帐篷就离开了。所以现在这里才会显得这么凌乱。”
确实地震来临的时候我身在禹城都感觉到了心悸,何况距离地震中心位置更近的刘雪婷呢。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在地震来临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待在室内,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我重新来到我曾经住过的次卧从柜子的最底层找出被放了气折叠好的气垫床正欲将之展开充气。
这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刘雪婷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给气垫床充气啊,避难场所又没有电源,只有在家里充好气以后再扛到帐篷里去,不然到了帐篷里怎么充气?”
我的话说振振有词,感觉这次终于在智商上碾压了一次刘雪婷。
可是打脸来的很快,而且还是打的“啪啪”响的感觉。我的话刚说就听刘雪婷道:
“你笨啊,难道不知道气垫床除了用鼓风机充气外,还能手动充气?”
还真别怪达哥孤陋寡闻,因为达哥确实不知道。所以只能虚心请教道:
“手动充气,怎么个手动充气法?”
刘雪婷又从柜子的最里面找出一个带有塑料长管的可以压缩气体机器出来:“喏,就是这玩意,买的时候一起搭的。以前都是在家里充气从来也没用过。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这下感情好,达哥不用扛着充满气的气垫床走那么远的路从家里扛到避难场所了!
我盯着刘雪婷手里那台巴掌大的压缩机器,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塑料长管:“就这小东西?能把那么大的气垫床吹起来?”
刘雪婷白了我一眼,弯腰先把气垫床摊开在帐篷中央,又将长管一头拧进气垫床的充气口,另一头接在机器上:“别小瞧它,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着把机器塞到我手里,“来,顺时针转这个把手,力气大点也没关系。”
我握着机器的塑料把手,试着转了半圈,只听见“呼”的一声轻响,气垫床的边缘瞬间鼓了起来一点。这下我来了劲,双手握紧把手开始匀速转动,转了没十几圈,胳膊就开始发酸,额角也冒了汗。
“不行不行,换你换你。”我赶紧把机器递回去,揉着发酸的胳膊,“这活看着简单,怎么比扛东西还累?”
刘雪婷接过机器,嘴角带着笑:“谁让你刚才还想扛着充气的气垫床走?现在知道手动充气的好了吧。”她转得比我稳,速度也快,气垫床慢慢从扁扁的一片,逐渐鼓成了半满的样子,帐篷里的空间都被它占去了大半。
我在旁边没闲着,伸手把气垫床边缘没鼓起来的地方拉平,免得充气时鼓成歪歪扭扭的形状。等刘雪婷也转得额头见汗,我又接过来继续。两个人轮流换着来,原本瘪塌的气垫床终于慢慢撑了起来,摸上去软乎乎的,比硬邦邦的水泥地舒服太多。
最后几圈我卯足了劲转完,拔掉长管赶紧把充气口的盖子拧紧,瘫坐在气垫床边缘:“可算完了!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刘雪婷也跟着坐下来,伸手按了按气垫床的表面,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你看,这样躺着比地上舒服多了吧?刚才转把手累了吧,我去拿瓶牛奶给你。”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把人拽得靠在我肩上:“不急,先歇会儿。有你在这儿陪着,比喝什么都舒服。”帐篷外的喧闹声好像都远了些,只有身边人的呼吸声,还有身下软乎乎的气垫床,让人心里踏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