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过份平静的俊美容颜，垂下的眸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有种说不上来，似哭又非哭的感觉，就像一片平静的湖面，风吹过水面，水面静静颤抖。
助理一时都惊呆了。
这就不是内娱想要的破碎感吗？！！
他们顾总完全的天赋型选手啊！！
助理的蓝牙刚好断开，直播间传来贾廉和姜小涯断断续续的声音，声音虽然很低，顾让却无比确定是姜小涯的声音，是她，没错。
助理看到他握着平板的手，狠狠抖了一下，平板差点滑出去，但又很快稳住，仿若那一瞬的失控，只是错觉。
那只漂亮的手，如玉的指尖紧紧捏着边框，青筋脉络勃起，都像一副美丽的画。
助理看痴的瞬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然后……
他被一脚踹飞到对面的位置。
助理：“……”
嘶！
痛！！
浑身都是麻痹的震痛，特别是两瓣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痛！！
都说人在面临伤害，身体会本能地反抗保护自己。
此刻，助理的身体却只是瑟瑟发抖地往椅子里缩，整个人神情恍惚，脸上的表情并非肾上腺素飙升该有的亢奋和愤怒，只有茫然和不知所措。
大约身体和潜意识也知道，这是他自保的唯一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