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那一瞬,理智断线。
两小时后——
李斯丽是在晨星大厦43楼休息间醒来的。
发丝凌乱,衣领歪斜,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潮红。
她坐起身,瞪着他:“你……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秦迪早已穿戴整齐,倚在窗边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行程改了。今晚去陆家吃满月酒,明天咱们全家飞马尔代夫,度假。”
李斯丽一愣,随即心头咯噔一下。
她知道那帮下属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排出来的日程表,如今被他一句话轻轻掀翻,连灰都不剩。
可又能怎样?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家里谁最大?还不就是他。
她轻叹口气,低头整理裙摆,嘴上应着“明白”,心里却默默替手下默哀三秒。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在公司内随意巡视一圈,约莫三点出头,乘车离开大厦。
今晚这场满月酒,本该陆鸿璇亲自出席——毕竟是亲侄子。
可偏偏JW服装那边出了岔子,她走不开,至少半个月得镇守前线。
人来不了,情意不能少。
秦迪顺手接过这份差事,也算替她圆场。
他乐得如此。
女人要的不过是个心意,他给得起,也从不吝啬。
车轮碾过香江黄昏的光影,朝着陆家的方向驶去。
下午三点刚过,太阳还高悬在香江上空,离浅水湾陆家的满月宴开席还有两个多小时。
陆鸿璇不在,秦迪提前杀到也不好,杵在那儿像个摆设,主客都尴尬。干脆不急着过去,先在市区晃一圈打发时间。
可这“晃”也不是真瞎逛。
如今的香江暗流涌动,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波涛汹涌。他这种身份的人,随便露个脸都可能掀起一场风暴。一个不小心,整个局势都能被掀个底朝天。
所以他的“溜达”,压根不是步行压马路,而是坐在加长防弹轿车里,前后六辆车组成的安保车队全程护航,缓缓穿行在香江最繁华的几个商圈之间。
当然,不是为了看街景图新鲜。
他是来巡店的——JW服装集团旗下的四家旗舰店,全都是战略级门面。
JW的前身是香江老牌霸主“鳄鱼恤”,当年也算风光无限。可自从被秦迪拿下后,直接脱胎换骨,改头换面,转型成一种全新的模式:快时尚+轻奢。
那时候全世界都没几个人懂什么叫“快奢”,但秦迪懂。
两年不到,JW就像一头觉醒的巨兽,销量狂飙,利润炸裂,连欧美市场都被撕开一道口子,一路冲进纽约和巴黎的核心商圈。
如今,亚洲与北美两家分公司一合计,市值逼近200亿美元——这可是九十年代初的美元,含金量甩后世千亿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