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那是欧罗巴与米国的后院,一个华人想插手立国?纯属痴人说梦。
太平洋?眼下全是老美说了算,唯有南海与东南亚一带,才算东国的地盘。
可无论祖国还是美方,都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摆布一个主权国家。
唯独印度洋不同。
这里最有分量的玩家是印杜,但它影响力远不如老美之于太平洋、欧洲之于大西洋——强而不霸,想管又够不着,更不许别人越界伸手。
于是便成了大国彼此牵制、谁也难以下手的灰色地带。
只要把印杜内部的关节打通,
马尔代夫,在秦迪眼里,便如掌中之物,任他施为。
正因如此,他才最终锁定了这里。
但他心里门儿清:马尔代夫再怎么翻新换样,终究只是棋子;
印杜才是棋局核心,其次才是其他列强。
此刻,印杜的态度,就是压舱石,是风向标。
所以他本就没打算多待,原计划次日一早就启程返港。
可……
玖熹·查乌拉太让人挪不开眼了。
不是单指她的五官或身段,而是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劲儿——一种近乎执拗的坦荡,一种在某些事上异乎寻常的韧性。
不知是印杜这片土地独有的气息使然,还是她们这一支雅利安后裔血脉里自带的特质,
玖熹·查乌拉在某些时刻,展现出惊人的耐受力。
明明看上去纤细柔软,像个未长开的小姑娘,却偏偏……
但战力惊人,远超欧美那些体格健硕的女性。
再加上美茹岛那令人屏息的碧海银滩,风光旖旎得像一幅手绘油画。
他因此多盘桓了几日,从踏足到启程,整整七天,才再度启程飞往印杜。
七日后。
孟买,贾特拉帕蒂·希瓦吉国际机场。
秦迪的私人飞机“香江号”稳稳落地,机翼轻颤,余音未散。
片刻后,一行人经专属VIP通道快速通关。
他和随行人员比绝大多数旅客早一步步出航站楼,直奔孟买最负盛名的富人聚居区。
后座车厢里,玖熹·查乌拉依偎在他身侧,手臂环紧不松;秦迪则垂眸翻阅一叠刚由印杜渣打银行传来的财务简报——就在登机前,机场传真机“嗒嗒”吐出的这份最新数据。
报表清楚显示:秦迪抵印不足十日,账面收益已暴涨两轮。若将渣打银行授予的授信额度与自有资金一并计入,初始投入约十五亿美元,如今账面已飙升至三十五亿。
此前他悄然布局印杜股市,共锁定了五家标的:安特西药业、德拉药业、门克机械、金西莱化学、佰诗奴服饰。
这几只股票近几日轮番飙涨,几乎天天涨停,成了本地交易大厅最烫手的香饽饽。
正是它们集体狂奔的势头,把秦迪的收益曲线硬生生拉成一道陡峭的直线。
其中尤以德拉药业最为抢眼——这家印杜最早闯出仿制药路子的老牌药企,眼下正迎来前所未有的高光时刻。
股价像被火箭助推,短短数日翻倍有余,不少股民干脆喊它“印杜辉瑞”,预言它迟早跻身全球医药新贵之列。
更耐人寻味的是,印杜政府非但没设限,反而公开力挺。
一面默许其绕过专利壁垒,一面为其打通融资渠道、背书政策红利。
仿制路线本就利润丰厚,再叠加双重加持,德拉药业自然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