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是乔治·小飞鞋,身旁依旧跟着两位怀特先生。
门开得很快,门口站着彼得·林奇的贴身保镖大卫。
看到门外浩浩荡荡一群人,大卫明显怔了一下。
不过他一眼认出了温伯格和温特两位先生,神情立刻松弛下来。
“晚上好,温伯格先生,温特先生。还有……约翰先生、乔治先生。”
他语气得体,目光扫过众人,微微颔首。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彼得·林奇略带睡意的声音:
“大卫?谁来了?我好像听见怀特兄弟的名字?”
“是的,还有两位新朋友。”
“请他们进来。”
“好的。”
大卫侧身让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迪含笑点头,不疾不徐迈步进门。
屋内格局,和两位怀特先生住的独栋套房类似,
只是稍显紧凑——毕竟秦迪那间,本就是飞鞋庄园里面积最大的客房。
“晚上好,彼得。”怀特·温伯格第一个跨进门槛,笑着朝屋里喊道。
彼得·林奇正要回应,目光越过温伯格肩膀,一下落在后面几人身上。
他略感意外,随即起身,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厚实的地毯。
“哟——晚上好,各位。真高兴能见到你们。”彼得·林奇嘴角一扬,笑意浮上脸庞。
可小飞鞋心里清楚,这家伙的目光扫过自己时,连半秒都没停稳。
落在两位怀特先生脸上,也只是一掠而过。
唯独在秦迪身上,这位华尔街炙手可热的“股票天使”,目光沉了下来,久久未移。
紧接着,小飞鞋就看见彼得·林奇大步朝秦迪迎去,离着还有三四米远,便已张开双臂,朗声笑道:“约翰先生!能再与您相见,实在荣幸之至!”
彼得·林奇这号人物,早就是华尔街口耳相传的活传奇。
他降生在美利坚波士顿,一个优渥体面的家庭里。
父亲原是波士顿学院的数学教授,后来辞去教鞭,转投约翰·汉考克公司,当上了首席审计官。
可惜天不假年——林奇才十岁,父亲便病逝了,一家子顿时跌入拮据泥潭。
为省开支,全家咬牙勒紧裤腰带,林奇也从私立校门跨进了公立学堂,还一边念书一边扛起养家担子。
十一岁那年,他在高尔夫球场谋了份球童差事。
这活儿,对林奇而言,简直像量身定做。
毕竟那片绿茵,向来是政商巨擘、名流显贵出没的地盘。
旁的球童只顾低头捡球,林奇却竖起耳朵听、睁大眼睛看。
从俱乐部常客的谈笑间,他悄悄啃下了股市的第一口干货,摸清了五花八门的投资路数。
陪一位球手打完十八洞,等于听了一场不收门票的金融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