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公开数据外,霍建宁还悄悄递上几份未对外披露的密档,供秦迪过目。
譬如SP-S2那百万订单背后的真实毛利——高达一亿四千一百一十万美元。
汇报间隙,秦迪顺口问起前代产品SP-S1的收官情况。
这款机型虽在8月明显放缓,但截至7月底,总销量已稳稳站上两百万台大关,堪称圆满谢幕。
而如今,青出于蓝的SP-S2强势接棒,未来一年,暴雪电子集团仍将势不可挡。
进入九月,秦迪的日程表愈发密集。
纵有大批干练下属分担事务,但关键节点仍需他亲自拍板、现场调度:
港岛金融体系重构、联合证券交易所启动倒计时、港岛商品交易所上线及期货品种筹备、银河基金猎物清单筛选……桩桩件件,环环相扣。
好在最耗心神的拉美主权债务危机,已发酵月余。
初期晨星基金八个作战小组尚有磨合阵痛,但如今早已默契如一;尤其进入九月后,各组运转丝滑,再无棘手问题需要直报秦迪裁决,推进节奏稳准有力。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腾出手来,扎进其他战场。
这天上午,秦迪把张嘉俊、张道奇叫进办公室,霍建宁坐在一旁静听。
秦迪开门见山,问起收购港岛汇丰银行的最新进展。
作为主攻手,张道奇经营的晨星证券公司全程操刀。他起身回应,语速沉稳:
“董事长,我们连环出击之后,汇丰股价迅速熬过断崖式下跌,现已转入第二阶段——温和阴跌。每日市值缩水约一千万港币,但下跌空间已十分有限。”
“我来之前,汇丰市值约四十九亿五千万港币。”
“早在其市值触及五十二亿港币时,我们就已悄然入场吸筹。”
“目前,我们在明面持股十八点六的基础上,暗中增持至三十九点七。”
“离天花板已很近——汇丰控股母公司手握百分之五十四点七,外部流通股仅剩百分之五点六。”
“操作余地越来越窄,眼下每天买入量都控制得极小。”
听完,秦迪略一点头,语气平实却带分量:“干得扎实。剩下的散股,能吃下多少算多少。”
“汇丰控股的事,我来收尾,今年内必见分晓。”
张道奇和张嘉俊立刻听出这话里的分量,彼此飞快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敢多嘴,齐齐应声:“明白。”
“联交所那边,差不多该收口了吧?”秦迪话锋一转。
张嘉俊立刻接上:“董事长,主体工程已全部竣工——交易大厅焕然一新,服务器、终端、行情系统、风控后台,所有硬件都已部署到位、联调完毕。”
“配套的监管章程、交易细则、会员准入标准,也全数敲定。”
“眼下正处在全流程压力测试阶段,若无意外,10月11日将正式开门迎客,同步关停现有四家交易所。”
秦迪眉梢微扬:“算下来,只剩二十来天了。”
“是。”张嘉俊点头。
“拖到现在,不单为跑通流程,更关键的是港府那边还没落槌——新《证券交易法》还在立法程序中,证监会筹备组也刚挂牌。”
会议室里灯光沉稳,语速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