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顿了顿,对着亲卫道:“来啊,击鼓,亮出咱们的旗帜,我们开始围猎这头王林这头猛虎。
我们这么多人,还不信他能插翅而飞。”
“咚咚咚......”
隆隆的战鼓声敲响,一面韩字大旗升起,数千骑兵,混合着步兵呼喊着冲向王林处。
“冲啊,杀啊!”
“击杀王林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
王林听到身后传来的杀喊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韩遂这个老银币,一环套一环,怪不得他武力值不是很高,却能在西凉混得风生水起。
哎,没有谋士就是这样,非常容易被韩遂这种银币给阴了。
还好没有落入圈套,不然今天死定了。
王林催马挺槊,一槊将冲得最快,叫得最欢的汉军将领扫下马来,汉将惨叫一声,便被后来的马蹄淹没。
后面的汉军不断地涌来,王林一槊又槊地刺出,每一槊都刺翻一名汉军。
幸好官道够宽,不然所有的汉军骑兵都会倒在王林的槊下,尽管两侧的汉军骑兵都活下来,但是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惊恐,因为与王林直接对阵的骑兵都死了,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当然,王林并非没有代价,虽然这些倒下的骑兵都化作了他的气血,但是身上的依然疲惫。
最值得庆幸的是,跟随他冲锋的亲卫都还活着,虽然都受了些伤,但是都不致命。
王林带着亲卫杀透汉军骑兵队伍,身上铠甲染满鲜血,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好在追来的汉军骑兵和步兵早已拉开了距离,前方的汉军步兵还看不见身影,身后的汉军骑兵还在百米之外,王林等人可以在马上短暂的休息。
王林回身问道:“你们怎么样?是否有人掉队?”
离王林最近的一名亲卫答道:“禀报大渠帅,弟兄们人人带伤,不过我军的铠甲坚固,大家都受伤不重。
一共六十一名兄弟,无人掉队。”
王林道:“好,传令,大家在马上吃些肉干,补充一些体力。待会儿还有一场战斗。”
王林把长槊在马鞍上卡好,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在裙甲下的裤腿上擦了擦,取下马鞍上的水囊,咬开塞子,倒出一些清水,清洗手上残余的血污。
不是王林有洁癖,而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极差,万一敌人有传染性疾病,万一被染上,又无药可医,那就悲剧了。
王林甩干手上的水渍,从行囊中摸出一把肉干,塞入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然后缓缓咽下,又往嘴里灌几口水。
王林等人再次跑出七里路,前方已经能看见汉军步兵了,汉军步兵见王林等人杀了回来。
汉军将官连忙大声呼喝着:“列阵,列阵,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快快快.......”
两百汉军步兵刚列好阵势,后面的汉军还来不及列阵。
王林已经一头扎入阵中,但凡挡路的汉军步兵都被王林撞得倒飞而出。
刚竖好的长枪根本禁不住王林一扫,王林再次领着亲卫们一冲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