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百人将跑了上来,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禀报陈千将,我的百人队里出现十三名病患,都是身体发热,打摆子。”
陈千将一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百人将答道:“早上有些微微发热,大家以为是染了风寒,不好意思说,刚才突然出现了高热。”
陈千将思索了一阵,道:“走,带我去看看。”
五千将道:“等等我,大家一起去看看。”
又有一名百人将冲了过来,对着五千将一礼道:“禀报五千将,我的队伍里出现六人发热。”
五千将脚步一顿,问道:“你说什么?我们的千人队也有人发热?”
那名百将答道:“是的,大人,他们的额头都烫得厉害。”
李千将脱口而出,道:“我们是不是染上瘟疫了?”
听了李千将的话,众人突然后背发凉,瘟疫?这可是要人命的。
更何况他们是王林大渠帅的亲卫营,如果他们染上了瘟疫,对王林的威胁可是非常大的。
陈千将大喝一声道:“所有人听令,我们亲卫营不走了,就地扎营,按照《瘟疫管制条例施行》,禁止所有人员靠近大营五十米范围。
例外,派出探马,联系太史慈将军,就说我们遇到了麻烦,让他们向枝阳城求援。”
少时,一名探马前来接取任务,陈千将已经给自己口鼻蒙上了布巾,探马也是一样的行头。
陈千将道:“我说的你记清楚了吗?一定不能与太史将军的部下有任何直接接触。”
那名探马答道:“记清楚了,不能与太史将军的部下有任何直接接触。”
陈千将道:“一定要记清楚了,如果我们真的染上了瘟疫,传出去了,会死很多人,一定要多上心。”
探马对着陈千将拱手一礼,道:“尊令!”
陈千将看着探马远去,不由轻轻一叹:“哎,这一次亏大了,功劳没混上,还被汉军围困好几天。被困好几天就算了,还染上了瘟疫。当真是流年不利啊!”
五千将道:“没想到,我们三人这一次闯了这么大的祸。”
李千将道:“我们既没喝生水,也没吃生食,为什么就染上瘟疫了呢?”
陈千将道:“是啊,我们不喝生水,可是马喝了啊,而且我们洗脸洗手都是用冷水的。”
李千将苦着脸道:“不会这么倒霉吧?”
陈千将道:“难说,等大夫来了,检查了以后才知道结果。”
李千将道:“你们说,这一次的事,是不是那汉军搞的鬼?”
陈千将微微思索,道:“嗯,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们把我们困在山谷里,在溪水里做些手脚也是正常的。”
李千将道:“我就说嘛,既然把我们困住了,怎么不想方设法弄死我们?
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
五千将道:“阴谋?阴谋不就是让我得瘟疫吗?”
陈千将一抬手,道:“等一等,我好像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了。
汉军处心积虑地让我们染上瘟疫,肯定没那么简单。”
李千将道:“就是,就是,让我们染上瘟疫,无非是杀死我们。
汉军都困住我们了,想杀死我们,他们有更直接的办法。
除非......”
陈千将接着道:“除非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他们的目标是王林大渠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