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人累得像条狗一样,却什么也没得到,还不如上山砍些柴,挖些野菜。
没有收获,他们也就息了寻宝的心思。
总人信神,觉得别人能淘到黄金,自己也可以。
为此,不少人为了抢一片河滩,还跟人打起来了。
黄金还没找到,人就打得头破血流,最后闹到衙门,两方人马都被判关三天禁闭,才算收了场。
李家来到古浪河下游时,河滩上到处都是淘金的人,三三两两一队,有的全家出动,在古浪河里拼命地挖。
李家人一上来就开始赶人,却不想惹到了一名黄巾兵刘七。
他特地请假回家,带着家人一起在古浪河下游淘金。
此刻他没有穿黄巾军的衣甲,外表看起来也就强壮一点。
那名黄巾兵见惯了生死搏杀,那管他李家王家,每次进城之时,世家都是案板上猪肉,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李家人一动手,直接被他撂倒五六个,其余人再也不敢造次。
李家人见他不好惹,灰溜溜地换了地方。
但是事情还没完,李家人从来不会吃亏,他们记下刘七一家的长相。
刘家人忙活了一天,收获寥寥,显然没找准位置。
他们也不贪心,比种庄稼的收获高就行。
第二日,刘七销假回营,只留下刘七的家人还在淘金。
李家派了人观察刘七一家的动静,失去了刘七的身影。
天快黑了,其余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刘家人还在忙碌,没有了外人在场,却没发现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等发现危险时,已经走不了。
刘家人被围在河滩上,全部被围殴致死,身上的金银被搜刮一空,尸体随着古浪河,飘向了下游。
翌日,邻居找刘家人有事,他们找遍刘家和河滩都不见人影。
只得派人黄巾大营报信,刘七请了假,连衣甲都来不及换,骑着战马朝家里赶。
回到家,家里的锅碗都没动过,显然父母、兄弟姐妹昨夜就没回家。
刘七心头一紧,骑着战马,提着精铁长枪就朝河滩而去。
前天淘金的地方也没有家人的身影,地方已经被李家人占了,就连农具都被他们拿在手上。
一个不妙的念头在心头升起,莫不是他的家人被李家人绑架了?
刘七冷冷地瞪着李家人,并没有发难,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现在是黄巾军,惹出了乱子,回去不好交代。
刘七骑着战马沿着河滩朝下游找去,刚走出5里地,远远地就看见前面河湾处飘着有东西。
他催马上前,还没到近前,他就看清了,那是一具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从衣服的样式来看,非常眼熟,看那身形,好像是八弟。
刘七翻身下马,扑腾着朝尸体跑去,水不深,仅能淹到腰部。
他抱起八弟,身体早已变硬,身体已经泡得发白。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到八弟的尸体,他还是泪流满面。
他抱着尸体来到岸边,理智告诉他,不能哭,要冷静。
他忍住了,没有哭嚎,检查着刘八的尸身,左手骨断裂,右腿大腿骨断裂,但这些都不致命。
他又摸了摸头,头发轻轻一按就凹陷下去,颅骨破裂,显然头上才是致命伤。
他仔细地分析着,刘家没有得罪什么人,刘八身上没有刀伤,显然也不太像是盗匪所为。
那就只有前天得罪了李家人,刘七几乎可以断定,杀人者必定是李家人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