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正治一愣,不过还是笑着开口说道:
“李先生你说,能办的我一定好好办到。”
李敬棠笑了笑:
“我想把我的集团推进到你们国家去,但你也知道,我现在办这些手续稍稍有些难。
我希望你能发挥一下自己的本领,动用一下关系。放心,该做的事情我一点不会缺。
当然了,如果你不好做的话,我相信我手下一些人,肯定很乐意去帮我劝一劝这些人,让我的公司顺利进去。
您觉得呢?”
松下正治瞬间明白过来,这既是请求,也是威胁。
总而言之,他没有办法拒绝。
即便内心中想了很多,他还是笑着说道:
“好,我一定替李先生办妥此事。”
李敬棠接着摇着手指说道:“下一个要求,我相信对松下先生您来说更容易做到。
我在您那边也有个朋友,是一个很年轻的女记者。
想当年还在你们松下集团的松下政经塾里读过书呢。
他想要参政,我相信有您这样的人帮助,他会很快在政坛上得到自己的一片天地的。
您说对吗?松下先生。”
松下正治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惊。他大约能明白李敬棠想干什么,这是想在他们那边安插人手、埋下钉子。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反倒觉得这件事对自己而言算不上坏事。
此时的日本政界,本就有大量私人政客、财阀集团开办这类精英私塾,说到底本质就是政坛门阀圈层。
自家嫡系后辈撑不起政坛席位,就靠着这类学阀圈层聚拢寒门可用之人,收拢一批政客为财阀效力。
就拿松下政经塾来说,往后数十年,日本国会议会里数十名议员都会出自这里,其中不乏知名高位政客。
松下正治暗自思忖,李敬棠这事多半成不了。
他不了解港岛局势,还能不了解日本政坛规矩吗?
日本政坛向来看重出身门第,血统家世摆在第一位。
投对门路、生对世家,轻轻松松就能跻身国会议员行列。
寻常普通人想空手入局从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皇室都还活着呢,政坛世袭早已成常态,哪来真正公平民选可言?
父子相继出任首相,一家三代稳居国会,一门走出十几位国会议员的门阀家族比比皆是。
你是平民?
你还想玩政治?
洗洗睡吧!
就连他松下正治,不也是靠着养父的余威才能坐到这个位置吗?
再说那些美利坚鬼畜,又何尝不是一样?大名鼎鼎的罗斯福家族、布什家族,也没见谁跳出来批判他们不讲民主啊。
说到这里,两人也算达成了一致。
李敬棠高高兴兴地再次送走了松下正治,回头敲了敲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飘忽不定。
合作肯定要合作,不过,早晚有一天,他还是要把对方踹掉的。
松下正治再实用主义,也是日本人,李敬棠不可能让他借着自己的东风爬得太高。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且说实话,松下正治也坐不长了,也就这三两年时间。
等他养父那点余威彻底散干净,他也就该下台了,到时候松下集团也会转向职业经理人制度。
此时,东京一间电玩厅内。
剪了头发的真岛和桐生两人,正狠狠敲着游戏机按键。
他俩说惨也惨,说不惨也不惨。
现在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种,名字还在组织里挂着,却没人派活、每个月按时领一笔钱,帮会只求他俩别露面、别添乱就行。
两人也不是没试过找事做,可根本没人搭理。
桐生已经够惨了,真岛更是有苦说不出。
之前他借钱治好的牧村实的眼睛,两人总算凑到了一起。
后来牧村实把手里的空白地契卖给了铁头和高捷他们,让对方去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