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摇头冷笑:“田家请来的这张底牌……真够烫手。要是田云天也在,我魏家怕是要栽。”
他瞥了眼田家方向,嗤笑一声:“可惜,现在撑场子的,就俩姑娘。”
火罗颔首:“田梦琪、田嫣?翻不出浪。”
半空中,鲁智垂眸扫了眼废墟里气息奄奄的白岩,右手无意识抚过小臂——那里一片僵麻,皮下银鳞般的光纹早已溃散无形。
锻体灵技的玄机,他越挖越深。
比如那大印,镇压万物如捏蝼蚁,可代价也狠:不是耗灵力,是烧“银龙光纹”。
三道光纹,分藏四肢,是他一身蛮力的根,更是锻体灵技的魂。
用一次大印,烧一道。
三道燃尽,再强的拳,也只剩空架子。
“第三场——田家,鲁智,胜!”
东博家长老掠至半空,目光在鲁智身上多停了一瞬,才沉声宣判。
田家席位瞬间炸开欢呼!
白家那边却鸦雀无声,几个子弟匆匆跃下废墟,七手八脚架起白岩。
鲁智飘然落地,拱手,声不高,却字字清晰:“承让,白岩兄。”
白岩抹掉唇角血丝,朝鲁智扯出个苦笑:“鲁智兄手狠心更狠,我输得心服口服。田家这回,怕是真要冲着冠军去了——最后那场守塔之战,估计得炸裂全场。”
鲁智挑眉一笑,心知他话里藏的,正是山顶那座半隐半现的古塔,还有塔后那个让五大家年轻天骄人人绷紧神经的名字——东博绝。
他抬眼望向峰顶,石塔残影在云光里若隐若现,心底却像被钩子挠了下:倒要瞧瞧,能把这群妖孽全压得不敢喘大气的狠人,到底有多邪门。
白岩被人扶走,鲁智转身掠回田家席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鲁智兄,辛苦了。”田梦琪浅笑盈盈,温软嗓音裹着三分俏、七分柔,看得人心头一酥。
鲁智颔首,目光已投向擂台中央:“下一场,魏家对林家?”
田梦琪点头,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边:“魏家太硬,林家怕是挡不住。若他们赢了……咱们,就得正面刚。”
话音未落,鲁智视线已盯死魏家方向——魏滕与火罗正斜倚栏杆,似笑非笑地盯过来,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刮得人皮发紧。
“啧,难啃的骨头。”
他低语一句。直觉比眼睛还准:这两人,比白岩更沉、更毒、更难缠。
旁边田梦琪苦笑点头:“近两年内,冲击主宰境中期的苗子,就他们俩。”
东博家老者话音刚落,全场沸腾再起——魏家VS林家,正式开打。
没悬念。
林家拼到发狠,可魏滕一出手,林泰硬撑数十回合才倒;剩下两场?干脆利落,三比零,碾过去。
满场哗然还没散,魏家已昂首挺进下一轮。
东博老者宣布结果刹那,鲁智脊背微凛——两道灼烫视线劈面砸来。
他抬眸,正撞上魏滕与火罗的视线,挑衅赤裸,敌意滚烫,像两簇烧到极致的幽火。
田梦琪与田嫣飞快对视一眼,彼此瞳孔里映出同样的凝重。无声一叹,摇头。
圣荒塔?鲁智早惦记上了。
他缓缓吐气,五指一收——一股凌厉气机骤然炸开,如刃出鞘。
田家子弟齐齐变色。
烈日当空,武会岛蒸腾如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