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不动,我们只能顺着赵东的口供慢慢查。”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一动,就有机会了!”
“如果他不动呢?”
“他会动的,哪怕玉石俱焚。他老了,但为了小的,我赌定他会动,所以,我不能离开,直至赵东把事情全盘托出。”
“还有您老在这里,谁来保护您我都不放心。您真有点啥事,我爸,我干爹,那几位老爷子不得敲断我腿。反正这几天,我要留在您身边。晋北市,我安排好了,不影响工作。”
“你小子,看把你能的,我这些警中精锐就是摆设?”
张逸苦笑一下。
“夏伯伯,世上有些人,某种程度上可不惧枪炮的,比如那白象龙王。”
“哈哈哈,你小子,你是说你吧?”
……
夏予初笑声未落,张逸耳中突动。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却异常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整栋楼的平静。
张逸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来了。”
夏予初脸上的轻松也瞬间消失,他是一丝也觉察不到危险,但在这方面,他信任张逸甚至信过自己。
他转头看向张逸,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你这张嘴,真是开了光。”
张逸没接话,只是走到单向玻璃前,望着里面依旧熟睡的赵东,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肖毅比我们想的更急,看来是想孤注一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