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
楼顶的风卷着血腥味扑在杀手脸上,他四肢被洞穿,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底只剩怨毒和决绝,半个字都不肯吐。
“弄了偌大个阵仗,你以为不说就查不到了吗?那就去找你最应该去的归宿吧。”
张逸说完,毫不犹豫迸指如剑,一道劲气击出,直指那枪手胸膛。
那枪手愕然望着胸口血洞,惊惧中还带着不解:你这也不按常理出牌呀,难道就不能让我硬几句?说杀就杀?
枪手头歪一旁,张逸看也没看一眼,转身就走。
……
“夏伯伯,前面己无危险,我这就回晋北去了,晋省恐怕已经天下闻名了!”
张逸来到夏予初车旁,对落下车窗玻璃的夏予初开口苦笑。
“好好干,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唉,晋省这次不出名都不行。”
夏予初也报以苦笑,这事闹得天大了,先是围炸临时办公室,再又车撞,后又枪战,晋省不出名都难。
“出发!”
夏予初没再多言,挥了挥手,车队重启,浩浩荡荡驶向晋省省委大楼。
张逸站立原地,心情难以名状。心道:晋省这个大手术是动定了,恐怕连手指甲也得刮上一刮。
与此同时,晋省最高权力中心那座主楼楼顶,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只见他慢慢把手中电话从耳旁移开,脸色变得苍白,他居高而望那长长的车龙,神色黯然。
随即,他脸色陡然变得从容,他大踏步走至楼层边缘,深深吸了口气,再抬眼望了望四方,不再犹豫,纵身从楼顶一跃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