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必须要完成任务,不然,没法交待。”
“你有没有办法交待,那是你的事。第一:我不知道你们首长是谁?第二:如果真有事找我,可以亲自来,也可以预约,我日程很满。”
张逸冷静解释。
那军官听了,冷哼了一声,对张逸的态度极为不满,他口中的首长,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多少市长,书记见她都得排着队。见张逸坐在车上不为所动,他冷笑一声,对张逸说道:“我们首长时间也有限,希望你们配合一下,免得我们难做。”
张逸推门下车,老王紧跟其后。
“既然知道难做,那就别做了。你们首长到底是谁?藏头露尾的连名字也不报,难道什么阿鸡阿狗的随便说是首长,我就要去?”
张逸见那军官冷哼连连,心里早已不耐烦,说话再也不客气。
“你放肆!”
见张逸不再客气,那军官再也不装,对张逸怒喝。而另一个在车上的军官也推门下得车来。
“第一:请你们把车挪开,你们现在已经影响了交通。第二:我说了,我有公务在身,很忙,见不了你们所谓的首长。”
“如果我们一定要请你去呢?”
张逸冷笑应道:“你们想怎么请我去,难不成押着我,捆着我去。”
“也不是不行。”
张逸被气笑:“你们可能都没弄清楚我是谁吧,就敢这样妄言。”
军官脸上的倨傲几乎要溢出来。
在晋北这片地界,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夏北军区的人说话。眼前这个看着不过二十三四岁、挂着书记名头的年轻人,竟然敢当面骂他们首长是阿猫阿狗,还敢质疑他们的手段。
“我们没必要知道你是谁。”当先那名军官眼神一沉,语气冷硬如铁,“军令如山,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话音落下,他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军人已然上前一步,两人呈合围之势,隐隐封住了张逸的退路。
此时,张逸身后的车辆己有人等得不耐烦,只是见的是军车挡道,不敢多言,这阻的时间有点过长,终是按耐不住,摁响了喇叭。
张逸也耐不住性子。冷声道:“既然你们不挪车,我帮你们挪。”
说完跨前两步,看了看这路两旁并无行人,扬起手掌就往那辆越野吉普车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