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省里的大领导在镇场子,自己刚才那点火气和官威,在人家面前确实还不够看。
“二哥,你就实话实说,对上面说这里的情况,我就一样事弄不明白,我是惹了你们哪个大佬,先是半路拦车,想把我带走,你知道我性子,我人虽然老实,也不能让人这样欺负吧?合着你们专逮着老实人出气?”
伍家柱听得张逸这“老实人”诉苦,脸像苦瓜一样,胸口实在被憋得生疼。
突然,他抬头望着张逸。
“小逸,你是不是得罪了萧京京?”
“谁?萧京京是谁?人我都不认识,怎么会得罪他,他又是哪里来的好汉。”
“什么好汉,萧京京是个老女人,我们萧司令员的亲妹妹。你们有什么恩怨?”
“萧司令员的妹妹?”
张逸重复了一遍,眼神冷了几分:“我连这位萧京京女士的面都没见过,何来恩怨?”
伍家柱苦笑一声,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兵,又看了看稳如泰山的张逸,压低声音:
“小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萧京京在晋省这一片,能量大得吓人。她本人不挂军职,也不坐官场,但很多事,她可是说得上话。这人可是她派出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这次拦你车、调人围分局,十有八九,就是她在后面吹的风。萧司令员疼妹妹,向来是她说一句,上面就动三分。而且有风传她喜欢小白脸,年轻俊俏的后生。”
伍家柱盯着张逸的俊脸,一脸的坏笑。
张逸嗤笑一声。
“就因为她是司令员的妹妹,就可以随便调动部队,拦省领导的车,围公安分局?二哥,你可别乱说,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八尺男儿。”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二哥,你也是带兵的人,应该比我清楚——军是军,警是警,政是政。谁要是敢把公权当私器,把部队当家丁,那这天,就得有人来治一治。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这箫司令如果不来,来一批我锤一批,你们是真想试试晋北锤王的拳头吗?”
孙祥和刘东升再也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晋北锤王”形容得是真够贴切的。
在“晋北锤王”的注视下,伍家柱不得已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