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可别做傻事,我们和张家虽然不近,但许家那里,那里……”
“别什么张家,许家的,这么多年,咱家可曾受过许家的荫庇?我这个副部级原地踏步快十年了,许家又何曾帮我们说句话?你也一样,企转政,硬是被老爷子压着不放。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什么原因?”
“都是许老爷子一句话。”
“什么话?”
“李家几个小辈,善谋,但心不正!就是这句话,你爸止步于副部,你二叔,止步于正厅,我呢,在部委排名最未,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了,李家第三代,唯一还有点希望的就是你了,四十二岁,还年轻,你不能出事,你在企业也干了二十多年了,只要转调地方,五十岁,发发力,弄个省长当当也不为过。行了,回晋省去把手尾处理干净。其它事,我来办!”
而张逸此时也把电话挂断。他也从自家媳妇口中得知了许老爷子对李家儿孙的评语:善谋,心不正。
他没有和几个老爷子打招呼,没必要。涉及到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在张逸心中就八个字:涉贪必惩,害民必杀!
翌日,燕京城天刚微亮,一架大型客机冲向云霄。于此同时,花旗国,枫叶国及四九城里各路人马也在去晋省的途中。
张逸犹自在梦中不知晋省己处于旋涡之危。
又是一日繁忙,张逸在郑沭阳陪同下视察梁口市这个资源大市的各个矿区,严检严查,所发现情况让张逸怒火中烧,对郑沭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有问题的矿区都直指两人:私人矿主陈志鸿,国有矿业集团董事长李仁舒。
直至傍晚,张逸满身煤尘回到梁口市市委招待所,车刚停在门口,张逸正待要推门下车,怀中电话急响。
“丁叔,这个时候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张逸,快,快回省城,国有书记遭人暗中枪击了,性命垂危,现在省人民医院抢救呢!”
“什么?好,我立即就回,告诉省人民医院,让国有叔那口气一定要撑着我回来。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