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脆响,张逸并未起身,右手食指和中指如闪电般弹出,精准地将三枚透骨钉凌空夹住。钉尖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却被他轻易化解。
“陈阿狗,十多年就已消失无踪,一代宗师,这见面礼可真是够‘重’的。”
张逸将三枚毒钉随意扔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脸色平静,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苍狼。
陈阿狗翻身站定,脸上蒙着的黑布下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此刻满是惊疑不定。他纵横闽南数十年,号称“地上飞龙”,壁虎游墙功登峰造极,地术拳曾经轰动樱花国。
没想到今夜竟被一个躺在病床上、看似重伤未愈的年轻官员一眼识破,还接下了自己的必杀一击。
“阁下也是练家子,我倒是看走眼了!”陈阿狗声音沙哑,暗自运功,随时准备再次暴起。
张逸轻笑一声,慢慢挪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陈星、林坤让你来的吧?他们许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闽南一代宗师,来行这阴险之事,来碰我这硬钉子?
陈阿狗见身份暴露,不再掩饰,狞笑一声:“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我来了,我肯定把想要做的事办好。”
“杀我吗?”
“是!”
话音刚落,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双爪挥舞,带起阵阵恶风,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地龙术”,专攻人身关节要害,狠辣无比!
张逸却不慌不忙,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那利爪将至未至之时,他才猛地一声轻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仿佛渊渟岳峙!
“砰!”
掌爪相碰,发出一道闷响,张逸一动没动,陈阿狗却退了一步。
这响动惊动了门外警卫,不侍张逸叫唤,己持枪推门冲了进来。
“张书记。”三人对张逸喊叫。
冲进三人,见了屋内多了个蒙面之人,都大惊失色,齐齐举枪对准了陈阿狗。
陈阿狗面无惧色,甚至对三人仿若视而不见,表现得极为不屑。
“我很好,你们出去吧,你们三人手上的东西可对付不了他。放心,他一样也伤不了我。”
这三人是军中精锐,奉的是死命令前来保护张逸,三人并未听张逸吩咐退出,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微型冲锋吐着火舌便向陈阿狗射去。
“哒哒哒!”
微型冲锋枪喷吐出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病房,弹道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封死了陈阿狗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普通人撕成碎片的弹雨,陈阿狗却发出了刺耳的尖啸!他身形骤然矮下,双足猛地顿地,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骼般诡异地扭曲、贴地滑行,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从枪弹的缝隙中滑溜地穿了过去!
“地龙游!”
张逸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陈阿狗虽然年近花甲,但这手“地龙游”确实了得,在狭窄空间内配合壁虎游墙功,简直是防不胜防的杀人绝技!
三名警卫见一击落空,心头大骇,立刻变换阵型,试图再次封锁。但陈阿狗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们,他的眼中只有张逸!
“小子,死!”陈阿狗如同鬼魅般从地面弹起,双爪直取张逸咽喉和心口,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退下!”张逸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内力,震得三名警卫耳膜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下一瞬,张逸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