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却已动了。
嘴角一扬,右拳如离弦之箭轰出,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那人甚至没看清动作,胸口便挨了结结实实一记。整个人像断线木偶倒飞出去,‘砰’一声撞塌半堵隔墙,摔在地上时喉头一甜,鲜血‘噗’地喷出三尺远。
他撑着地面咳喘,脸色灰白,嘶声喊:“弟兄们……一起上!替老大讨血债!”
“弄死他!”
“剁了他!”
“弄死他!!”
其他几个小弟听见同伴叫嚣着要收拾苏景添,立马炸了锅,嘶吼着挥刀扑来。
“呵!”苏景添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身形陡然暴起,如猎豹般跃至一人面前——右腿绷直如鞭,狠狠踹中对方小腹!那人当场弓成虾米,整个人腾空倒飞,重重砸在地上,震得砖缝里的灰都跳了起来。
“呃啊——!”他翻滚两圈,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三口血沫,身子抽搐着趴伏在地,手指抠进泥土里,却连撑起的力气都没了。
其余几人全僵在原地,刀尖微微发颤。
苏景添站定,目光扫过一张张煞白的脸,脚步沉稳,一步、一步朝他们压过去。
“还上?”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你……你别过来!”为首的小弟嗓子发紧,膝盖不受控地打晃,话音抖得不成调。
“还问‘怎么样’?”苏景添嘴角一扯,笑意没达眼底,“早警告过你们滚远点,偏要凑上来送命——行,我替你们省事。”
他继续逼近,皮鞋踩在碎石上咯吱作响。
那几人腿肚子直转筋,连后退都忘了,只死死攥着刀柄,指节泛青。
“站住!我们是河马社团的人!动了我们,社团不会放过你!”有人色厉内荏地嚷。
“河马?狗屁河马!”苏景添冷笑甩手,“你们老大刚咽气,我就没打算留活口。”话音未落,“啪”一记耳光扇过去,那人脑袋猛地一偏,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起五道指印。
“操!老子跟你拼了!”他怒吼着抡拳猛冲,拳头带风砸向苏景添面门。
苏景添侧身避过,右手如铁钳般闪电探出,一把掐住他咽喉,狠狠往下一摁!那人脸面“砰”地砸进泥里,苏景添膝盖顺势顶住他后颈,一脚踏在他脊背上,鞋底碾着骨头往下压。
“嗬……嗬……”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似的呜咽,眼球充血凸起,四肢徒劳蹬踹,却连一丝松动都挣不出来。
“啊——!”
“呃啊!!!”
剩下几人头皮发麻,谁也不敢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苏景添一边碾着他后背,一边啐道:“狂啊?继续狂啊!本事呢?就这点下三滥的劲儿,也配在我跟前龇牙?”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他抬脚一踢,那人像麻袋般滚开,“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这话像火燎了毛,几个小弟顿时红了眼,骂声四起,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