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大约三里远的地方,有五个骑马的人,正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都穿着普通的灰色衣裳,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行商。但他们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藏着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人勒住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拔开塞子,里面飞出一只信鸽。信鸽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开封的方向飞去了。
“陆小凤出城了。”那个人低声说。
“往哪个方向?”
“开封。”
“通知开封那边的人,准备好。”
信鸽消失在天际。五匹马继续往前,不紧不慢地跟着陆小凤的足迹。
而在更远的地方,在开封城里,一个人正坐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黄河的河道、堤坝的位置、以及每一个可能成为突破口的地方。
这个人用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对黑暗中说道:“陆小凤来了。”
黑暗中有一个声音回答:“我知道。”
“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十三个人,每一个都是一流的高手。陆小凤武功再高,也挡不住十三个人同时出手。”
“不要大意。”那个人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是开封城的废墟——倒塌的房屋、堆积的淤泥、漂浮的木头、以及远处那片白茫茫的洪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烂的气味,是尸体泡在水里太久之后发出的味道。
“陆小凤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有西门吹雪,有花满楼,有司空摘星。这些人加在一起,比一支军队还可怕。”
“西门吹雪已经被我们盯住了。他在城外的破庙里,我们的三十七把刀不是摆设——那是三十七个人的命。他不会为了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案子,跟三十七个人拼命。”
“你低估了西门吹雪。”那个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能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杀人的剑客,不会在乎三十七条命。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