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
裴令仪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的床幔,她恍惚回想起来,自己好像晕倒了。
“芳蕊......”她哑声开口,“水......”
芳蕊端来一杯水,扶着她起身,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开口说话。
裴令仪坐起身,低头喝了两口,神志稍稍清明了些。
她这才注意到,芳蕊握着茶杯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皱了皱眉,裴令仪抬起头正要询问,冷不丁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她心中一喜。
这还是成婚以来,陆迟砚第一次来卧房看她......
不过她很快压下了心中的喜悦,倔强地撇过头,语气生硬地开口,“你来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她以为,他是因为她生病才来看她的。
陆迟砚却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一旁的府医,冷冷开口,“林大夫,你来说。”
裴令仪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抬眼看向芳蕊,目露疑惑。
芳蕊朝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裴令仪看着府医上前行礼,微微皱起了眉头。
“世子妃,”府医声音颤颤,额头有冷汗冒出,“您、您近来可有感觉下身不适......”
听到这话,裴令仪心中生出一股不安,她没有直接回答,“怎么?”
“方才小的给您诊脉,发现世子妃......”府医冷汗直冒,“得了......花柳病......”
“什么?!”裴令仪猛地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