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挺着胸膛,试探着凑过去。
“不用。”
“别呀,打吧。”
杜河心中难安,他不会被弃养了吧。
宣骄撑着下巴,神情有些恹恹。
“阿姐跟我说了,你现在是国公,走到哪都不缺女人,叫我收着性子,免得以后惹你生厌。”
杜河顿时无语,薛明雪这人啊。
他笑嘻嘻凑过去,道:“别听你阿姐的,娇儿随性就行。我保证永远爱你,就算你天天揍我。”
宣骄瞄他一眼,嘴唇动了动。
“真的?”
“我可以起誓。”
“那不用。”
宣骄扬起拳头,杏眼微微眯起。
“我真打了。”
“来吧。”
杜河拍拍胸脯,笑着凑过去。
“嘭嘭……”
两拳打在肚子上,杜河龇牙咧嘴,心中却放松下来,他一把抱过去,宣骄耳根微红,也没推开他。
“你不能不要我吧?”
“有这打算。”
“别呀。”
杜河顿时大急,这人犟的很,他刚要动作,宣骄淡淡道:“东国公这么多女人,少我一个算什么。”
“算天塌了。”
“出息。”
宣骄到底是少女,哪不喜欢听情话。
她轻轻冷哼一声,眼底却藏着笑意。
杜河松口气,将她搂的很紧。怀中人撇撇嘴,一副不爱理人的样,可两只秀气耳朵,白中挂着羞红。
四下无人寂静,他刚有所动作。
“我要做事。”
宣骄推开他,重新翻看纸张。
杜河立时傻眼,又不敢扰她,假装在旁边看,上面是安东各地的情报,五部和官员变动都在内。
原本都是绝密,可他哪有心思。
他在旁边扭动,宣骄嫌弃轻哼。
“困了就睡。”
“行吧。”
杜河长吁短叹,和衣躺在床上,宣骄背对着他,似乎颇为入迷,他头枕在手上,悠悠翘起二郎腿。
能见到她就很开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油灯被人熄灭。
宣骄滚在里面,安静地没出声。杜河忽而失笑,在河南道时,他们也如这般,睡在一张床上。
“笑什么?”
“想起河南道了。”
“那时你很讨嫌。”
“哈哈……”
杜河往里翻身,将她搂在怀里,两人额头相抵,昏暗中小公主杏眼发亮,轻轻将手搭在他腰上。
“现在呢?”
“也讨嫌。”
杜河在她额头蹭着,柔声道:“白鬼和大石都不在了,以后由我照顾你。我希望你当薛娇,不必有任何收敛。”
宣骄最怕他肉麻,顿时眼神羞恼。
“我知道,别说。”
“那你想不想我?”
“不想。”
杜河熟知她性格,不想就是想,侧头吻过去,少女没有抵抗,手指抓着他衣袍,柔软的唇带着芬芳。
直到她杏眼迷离,发现杜河在褪衣袍。
可他侧躺压住了,半天没扯掉,眼见这人要用蛮力,她不经意一扯,手指却僵住了,那里多一道刀疤。
“傻袍子,真没用。”
杜河大受打击,饿虎扑食过去。
“让你见识我的威猛。”
“嗤。”
小公主冷哼着,杏眼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