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这种把食材死死捂住、不透一点气的做法,根本不叫无菌保鲜!”
凌霄身形一闪,直接跃出了铁锅号的甲板。他没有动用任何狂暴的真元,而是像闲庭信步一般,缓缓飘到了那层透明屏障的面前。
他伸出左手,轻轻贴在那坚不可摧的白光护罩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这特么就是一层蒙在发臭剩菜上的——劣质保鲜膜!”
“你懂不懂保鲜膜的正确用法?!如果内部已经产生了腐败的气体,你捂得越严实,里面变质得就越快,涨袋的压力就越大!”
凌霄大喝一声,右手握紧丹帝解牛刃,刀尖对准了屏障上极其隐秘的一个灵力回流节点。
“面对涨袋的劣质包装,最专业的厨子,从来不用蛮力去撕!”
“而是要——找准气门,给他放放气!”
“庖丁解牛·拆包破膜刺!”
“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刺耳无比的裂帛声,凌霄手中的解牛刃,竟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极其丝滑地刺穿了那号称能抵挡仙帝一击的无菌屏障!
“什么?!”
屏障内的十几个红袍长老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天擎大人的绝对防御,竟然被一把切菜的破刀给捅穿了?!
“还愣着干什么?!补阵!快补阵!”为首的白须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调动体内的仙力,试图堵住那个缺口。
“晚了!”
凌霄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猩红。刀尖刺入屏障的瞬间,他手腕猛地一翻,顺着屏障内部那紧绷的法则纹理,狠狠地向下一划!
“刺啦啦啦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彻星系!原本严丝合缝的“万界无菌真空屏障”,就像是一张被利刃划破的巨大保鲜膜,瞬间裂开了一道长达百万里的巨大豁口!
“轰——!!!”
屏障被破的瞬间,总局内部那些因为常年被“无菌封锁”而积压的、腐败变质的浑浊气运,以及被奴役星辰散发出的怨气,犹如找到了宣泄口的决堤洪水,化作一场极其恐怖的高压风暴,从豁口处疯狂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十几个站在屏障内侧装逼的红袍长老。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声,就被那股狂暴的“内部排气风暴”给吹得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后方的星球战台上,瞬间筋断骨折,鲜血狂喷。
“老东西,长袋的臭气好闻吗?”
凌霄提着刀,一脚跨入那被撕裂的豁口,正式踏入了这片所谓的诸天美食圣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总局内部的空气,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这里的空气中,没有丝毫顶级食材该有的清香,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极其浓郁的……铜臭味!
“老板,这地方看着金碧辉煌的,怎么味儿比刚才那个垃圾场还冲啊?”哪吒踩着风火轮跟了进来,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子。
“因为这帮畜生,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压榨我神鼎的最后一丝神性!”
凌霄猛地抬起头,目光犹如两柄利剑,死死地刺向星系正中央那座宏伟的九天琉璃圣殿。
透过圣殿那半透明的穹顶,凌霄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圣殿的最高处,赫然悬挂着两件散发着古老混沌气息的青铜器物——一口巨大的青铜鼎盖,以及一只断裂的青铜鼎耳!
然而,这两件本该炼化天地万物、孕育无上造化丹药的神鼎部件,此刻竟然被无数根血红色的锁链倒吊在半空中!
在鼎盖和鼎耳的下方,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色磨盘。无数被剥皮抽筋的高维神兽、罕见灵药,甚至还有活生生的低阶修士,正被源源不断地扔进磨盘之中,碾成腥臭的血肉泥浆。
而那青铜鼎盖,正被人用一种极其恶毒的阵法操控着,犹如一个巨大的捣药杵,机械而麻木地一次次砸向下方那个血色磨盘,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哐当”声!
每一次撞击,鼎盖上那古老的道纹就会黯淡一分;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股极其驳杂的怨毒气血被强行注入鼎耳之中,提炼出几滴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所谓“长生玉露”。
“赵擎苍……”
凌霄看着自己前世视若性命的本命神鼎,竟然被当成了绞肉机里的捣肉锤,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焚毁整个第七星域的狂暴杀意,从他的体内犹如超新星爆发般轰然炸开!
“你把我的锅盖当成捣肉杵,把我的锅耳当成接脏水的漏斗!”
凌霄双目赤红,手中的丹帝解牛刃发出阵阵凄厉的龙吟,刀身上燃烧的净世丹火,瞬间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暗黑之色!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这座圣殿给你剁成饺子馅,老子这‘九天丹帝’四个字,以后倒过来写!”
“铁锅号!”
凌霄仰天发出一声撕裂星河的咆哮。
“给老子砸碎这盘烂菜!撞平那座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