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课,和蔼教授将带领叶寒、秦易、许黑、蒋尘、周游、吴劫六位同学,从造价133亿美元却被马桶故障困扰多年的福特号航母,以及美国籍新教皇明令禁止神父用ChatGPT撰写布道稿这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切入,深度拆解其背后共通的核心逻辑。课堂将融入心理学认知偏差、易经阴阳平衡、哲学本质与形式辩证等原理,以师生对话的形式,剖析人类过度追求极致优化、盲目依赖技术提效所引发的系统性危机,探讨AI时代技术与人性、效率与意义的边界,同时结合AI教父辛顿的母性本能理论,反思技术发展的终极方向,最后还会带来国产AI工具选购的实用干货,让大家在思辨中读懂技术,守住人性的核心价值。
课堂正文(师生对话版)
和蔼教授:同学们,上课!今天咱们不聊枯燥的理论,先看两件怪事——一件是美国花133亿美元造的福特号航母,海上霸主级别的装备,却被600多个马桶逼得水兵想退役,修了几年都修不好;另一件是天主教新教皇专门开会,下令不准神父用ChatGPT写布道稿,甚至拒绝打造AI教皇虚拟形象。大家先说说,这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在你们眼里,能扯到一起吗?叶寒,你先说说看法。
叶寒:教授,我觉得都是技术用错了地方?航母把飞机马桶硬搬上船,教堂把AI硬塞进布道,都是强行用新技术解决老问题,结果搞砸了。
和蔼教授:很直观的感受,但只说对了表层。秦易,你研究易经,从卦象角度说说,这两件事藏着什么易理?
秦易:教授,易经讲过盈则亏,物极必反,阴阳必须平衡。福特号航母追求极致的技术优化、极致的效率、极致的性别中立,把自然的使用习惯、环境的客观限制全都抛开,属于阳刚过盛,阴柔不足,失衡了必然出问题;教皇禁止AI布道,是守住人性的“阴”,对抗技术的“阳”,不让单一的效率逻辑主导一切,这是在调衡阴阳。
和蔼教授:说到点子上了!易经的核心,就是万事万物不可走极端,过度优化就是自我毁灭。许黑,你平时喜欢研究心理学,从人的认知偏差角度,分析一下航母的设计师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许黑:教授,这是典型的计划谬误+技术乐观主义偏差,还有抽象化认知偏见。设计师坐在办公室里看图纸,把水兵当成抽象的数字,把管道当成冰冷的系统,忽略了真实的人、真实的环境、真实的使用行为。他们只相信数据和理论,不相信现实的复杂性,觉得自己的技术能解决一切,这是心理学上最可怕的“理性自负”。
和蔼教授:非常专业!那我们先把航母的事掰开揉碎了讲。福特号是美国40多年来首款全新设计的航母,133亿美元造价,人类最复杂的海上平台,为了所谓的“极致优化”,工程师装了VCHT真空马桶系统,就是飞机上的那种,放大规模服务4600名水兵,还取消了所有小便池,改成全坐式隔间,美其名曰“性别中立”。纸面上看,省水、高效、管理方便,完美无缺,对不对?蒋尘,你觉得这个设计最致命的问题是什么?
蒋尘:教授,他们把人的复杂性给删掉了。4600个水兵,吃军用口粮、喝能量饮料,男性占80%以上,取消小便池,使用时间翻倍,空间翻倍,再加上高盐高湿的环境,管道容易结垢,还有人乱扔异物,这些现实问题,设计师在表格里只当成两个数字,根本没当回事。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他们不把“人”放在设计里。
和蔼教授:没错!这就是哲学上的本质与形式的割裂。设计师追求形式上的优雅、数据上的完美,却抛弃了马桶最本质的功能——方便、耐用、适配使用者。结果呢?现实给了狠狠一击:2025年3月,四天205起马桶故障,9成马桶天天坏,水兵排队上厕所,卫生状况一塌糊涂。更可笑的是,这套系统堵了不能用皮搋子通,只能用酸性清洁剂清洗,一次酸洗40万美元,50年运营成本从773亿飙到1230亿,多花的457亿,全是为“极致优化”买单。周游,你从哲学角度说说,这种“为了优化而优化”,到底错在哪?
周游:教授,哲学上讲工具理性压倒价值理性。人类发明工具,本来是为了服务人,让生活更好,这是价值理性;但后来我们沉迷于工具本身的完美、效率的提升,把工具当成目的,把人当成工具的附属品,这就是本末倒置。福特号的马桶,本该服务水兵,结果水兵要迁就马桶,这就是工具理性的异化。
和蔼教授:一针见血!这就是两件事的第一个共通点:过度的工具理性,消灭了必要的人性摩擦,最终制造出更脆弱、更昂贵的系统。我们再看教皇的事,这位美国籍新教皇利奥十四世,上任就干了两件事:禁止ChatGPT写布道稿,拒绝打造AI教皇虚拟形象,还说AI模拟的神圣是“空洞、冰冷的外壳”。吴劫,你结合心理学的共情理论,说说教皇为什么要下这个禁令?
吴劫:教授,布道的核心不是文字,是共情与生命体验。心理学上说,真正的沟通需要情感共鸣,神父写布道稿的过程,是把经文和自己的人生、教众的苦难结合起来,这个思考、挣扎、感悟的过程,是共情的来源。AI写的稿子,文字再流畅、经文再准确,都是概率统计的产物,没有经历、没有情感、没有对人的理解,教众听到的只是空话,这是情感的空心化。
和蔼教授:太对了!教皇说过一句话:“大脑就像肌肉,不用就会萎缩。”这句话不仅是神学,更是心理学和哲学。当我们把思考、写作、感悟这些最能锻炼心智的事,全都外包给AI,我们丧失的不只是能力,还有独立的精神判断和对生命的感知力。他还告诫神父,不要被社交媒体算法绑架,要走出教堂,去街头、去球场和人真实接触,哪怕低效,哪怕有摩擦,这才是信仰的本质。秦易,再用易经给大家解读一下教皇的做法。
秦易:教授,易经讲太极生两仪,两仪不离本。技术是“用”,人性是“体”,体用合一才是正道。教皇禁止AI布道,是守住“体”,不让“用”伤害根本。如果一切都被AI替代,人性的本真就会消失,就像太极失去了中心,阴阳就会彻底崩塌。他是在守住人类的“本体”,不让技术把人变成没有灵魂的机器。
和蔼教授:完美!现在大家明白了吧?航母马桶和教皇禁令,本质是同一个问题:人类正在陷入一种“极致优化崇拜”,认为一切都可以被简化、被提效、被技术替代,却忘了那些看似低效、麻烦、有摩擦的部分,恰恰是事物的本质,是人性的核心。航母上排队上厕所的麻烦,不是系统缺陷,是系统本身;神父备课时的苦思冥想,不是浪费时间,是信仰的过程;就像母亲深夜抱着发烧的孩子去医院,那种焦虑和揪心,不是麻烦,是最珍贵的人性。
讲到这里,我必须给大家提一个人——AI教父辛顿。他在2025年的AI峰会上提出了一个颠覆认知的观点:不要想着控制AI,要给AI植入“母性本能”。他说,人类历史上,唯一强大者甘愿守护弱小者的关系,就是母亲和孩子,控制永远靠不住,只有“在乎”才是最安全的枷锁。许黑,从心理学角度,你觉得辛顿的想法能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