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们能够排上用场的就只有柒警官了。”
不大的会议室里,围绕着会议桌的治安官们低头沉默着。
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到挽回,改善治安局在市民心中形象的方法。部分人手上拿着一些资料,除了朱鸢以外,看来还有其他人也有想法。
可目前来看,朱鸢的想法貌似有些许说法。对空部的对空六课有星见雅坐镇,而他们治安局在以前其实也有布林格坐镇,现在布林格没了,的确需要找到下一个人来坐镇治安局。
这个人,要么需要有着出色的领导能力,可以在上让领导侧目,在下让居民信任;要么就要有着一人抵挡万军的战力,可以向上让人忌惮,向下让市民能够依靠。
“这样如何。”
之前那位看起来资历较老的治安官说,
“新成立一项部门听起来帮助不大,我们直接让柒当上新任局长吧。”
此言一出,在场一片哗然,
“但是,”
他一声转折,让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我们需要限制这位新任局长,他所剩下的权力仅有,”
“一,磋商权:就某些事务需征询局长意见,局长可提出建议供参考,但决定权在治安局全体会议,就这一点上,局长有权参与会议进行投票;二,荣典权,可授予勋章等荣誉;三,警告权,在特殊情况下对会议提出警告;此外,局长还承担治安局的礼仪性职责,如主持治安局会议、代表治安局参加某些市政重大会议等,但无实际政治决策权。”
“各位觉得怎么样?”
这等于说是让这个局长实际上只有一个形象作用,真正的权力掌握在治安局全体会议手上。
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冒了出来,
“如果这样的话,那换我上也行啊,反正也只是当个形象代理人。”
老资历治安官回答:
“我上面虽然说的那么多,但肯定不止如此,只是我暂时只能找到这些。在必要的时候,你肯定要能够站出来独挡一面。如果没有特殊的能力,你要如何在危难时刻站出来,去发挥你的作用,争取那万分之一的渺茫希望?”
“这个局长不止是个简单的形象代理人,更是要有能力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至于要有什么能力,通俗来说,他可以特别能打,充当治安局的扛把子,震慑不法分子,保护市民安全。他也可以特别能说,在危难当头发表讲话稳定人心,振奋士气。”
“但不管如何,”
这位老资历治安官看了一眼刚刚跳出来的年轻治安官,
“这位局长绝对不能是一个泛泛之辈。”
年轻治安官刚想反驳,年轻气盛的人一般都不能接受自己被说是泛泛之辈。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并没有什么非常特殊的能力,而且他看了看柒,这位身上的事迹随便拎出来一条他都没法做到:
布林格牲鬼案的战斗,柒有重大参与并且被授予勋章;曾独身一人,靠一把牛杂剪,围剿于空洞中实施犯罪的叛军连队;仅凭一把旧刀单挑上级以骸。
更不用说在布林格牲鬼案期间,根据朱鸢说明,柒还在执行星见雅交给他的秘密任务。能让虚狩予以委托,这样的人,比起来一看,那自己确实也算是泛泛之辈了。
于是这位年轻治安官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泛泛之辈就泛泛之辈吧,毕竟确实没什么好争论的。
“具体方案能否实行,尚且不知。但我们可以把这份提案保留,让会议开决定,你们觉得如何?”
一声一声的同意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但突然有不一样的声音:
“哎,等一下啊,你们还没问过我呢。”
柒有些慌张的上下挥舞双手,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引起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