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的丹恒,顿时就有点绷不住了。
“什么?”
“他们两个被困在了学校里,被迫成为了学生和老师,治安官也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
光是听这种形容就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而同样是这么说的。
丹恒现在也已经有自己的看法了。
“虽然三月和瓦尔特先生看起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但谁也不知道花火想做什么。”
“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将他们解救出来吧。”
“幻月游戏......”
“真是个奇怪的仪式。”
“对此地的居民来说,这样的欢愉到底意味着什么?”
“阿哈为什么要推行这样的游戏?”
“星:就算只是为了乐子,都觉得挺奇怪的。”
“星:有种不顾一切,把什么事情都堆加在一起的感觉,但是又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三月七:其实直到现在,这个游戏还没有太多的展示。”
“三月七:感觉这个才是让人觉得最不对劲的地方。”
“青雀:目前来看的话,最多也就是尽可能的多去吸取一些东西。”
“青雀:大家也都是为了所谓的欢娱和流量争夺一个结果。”
“星:还没有正式拉开帷幕,感觉所有的精彩部分还完全没有展示出来。”
“砂金:不错,现在甚至连最开始的序幕都没有拉开。”
“砂金:这么着急,大可不必。”
......
真正讲述完了这些事情之后。
星也就安慰了一下丹恒。
“放心吧,这里有我呢。”
尽管这话也挺没说服力的,当然现在也就聊胜于无了。
“无论发生什么,记得告诉我进展。”
丹恒现在说了一些之后。
接着就算是暂时结束这场对话了。
在此之后。
星和停云也单独聊了一聊。
“见过恩公,匹诺康尼至此,已是一别多日,小女子可是日夜挂念您呐。”
“你最近还好吗?”
星问着。
“感谢恩公关心,小女子身体无恙。”
“虽然停云本事低微。”
“但好在这位爻老板说我有杀贼之心,正是她想要的变数。”
“故此,这趟出行她调了我来寄在帐下听令。这不,就和您再续前缘了嘛。”
听起来这里面还有了一些事情。
“可巧。”
“匹诺康尼时我也曾想过,如能和恩公多同行几日就好了。”
“毕竟小女子被幻胧夺去的缘分,还没被全收回来呢。”
停云还是比较期待这之后的故事。
“这位爻老板人怎么样?”
星比较好奇这些事。
停云直到这个时候也不好说点什么。
“小女子可说不好,就像她卜的卦如迷如雾,令人琢磨不透”
“也许除却从不现身的尘冥将军有无外,帝弓天将中就属这位大人最神秘莫测。”
一切都是未有结果的。
“星:感觉好像还是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
“星:说实话心情越来越复杂了。”
“三月七:说真的有点难评。”
“三月七:感觉好多事情也完全不在掌握之中。”
“星:所以越是说着,就越是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系了。”
“姬子:如今来看,这里发生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姬子:即便是合作关系,现在的我们也有很多未可完全知晓之事。”
“星:这种谜团就留给以后再看吧。”
......
之后,星也问了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
“爻老板对你好吗?”
停云想了想,就做出了回应。
“想来应该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吧~”
“恩公莫怪,跟在这位爻老板的身旁,小女子也习惯起随时开玩笑了。”
她笑了笑,这玩笑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