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里面公司的人都沟通好了吗?”
他指的是那些租了红星大厦楼层的公司。
“已经沟通好了。”钟晓芹点头,“从下个月开始,大门暂时封闭,从后门进出。”
“那就好。”秦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一切以安全为主。”
......
秦渊跟钟晓芹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拉开办公室的门。
宁檬守在门口,好奇的探着脖子往里张望。
她快速扫了一圈,两人衣衫整齐,神色如常,空气中也没有那股奇怪的味道。
这就让她纳闷了:孤男寡女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就这?
秦渊读懂了她脸上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他倒是想来着,可钟晓芹脸皮薄,死活不肯,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硬来吧。
他瞥了宁檬一眼,淡淡道:“看够了没?走了。”
“啊?噢噢。”宁檬应了一声,忙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秦总,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佘山。”
“是去酒店的施工现场吗?”宁檬眨了眨眼。
“对。”秦渊按下电梯按钮,门开了,走进去。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往佘山方向开。
路边的行道树从香樟变成了梧桐,又从梧桐变成了成片的水杉。
宁檬开着车,秦渊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郊区特有的青草味。
“前面路口右转。”秦渊忽然开口。
宁檬依言打了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路,颠簸了两下,眼前豁然开朗。
矿坑酒店的项目工地上,几台挖掘机正趴窝休息,工人们三三两两在阴凉处喝水。
蒋南孙站在基坑边上,手里拿着图纸,正跟一个戴红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秦渊推门下车,朝那边走过去。
宁檬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两瓶水。
“南孙。”秦渊喊了一声。
蒋南孙转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容不大,但眼睛亮了,整个人像是从工作模式切换到了另一种模式。
她把图纸卷起来,跟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她站定,仰着脸看他,安全帽还没摘。
“来看看你。”秦渊伸手把她安全帽摘了,头发乱糟糟的,几缕贴在额头上。
他帮她理了理,“晒黑了。”
蒋南孙白了他一眼,但没躲开他的手:“天天在外面跑,能不黑吗?”
“渴不渴?来,先喝口水。”秦渊从宁檬手里接过水,递到她面前。
蒋南孙没跟他客气,接过水说了声“谢谢”,拧开瓶盖,“咕噜噜”灌了一大口。
累倒是不累,就是热。
安全帽底下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难受得很。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渊故作不高兴,嘴角却往上翘。
“我那不叫客气。”蒋南孙把水瓶盖拧紧,往他手里一塞,“叫懂礼貌,笨蛋。”
秦渊“嘿嘿”傻笑一声,然后凑到她耳边耳语道:“今天晚上回老洋房吗?”
蒋南孙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羞红,对方什么意思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垂下眼,带着几分歉意:“奶奶早上吩咐了,让我今晚要回家。”
他“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脸上写满了失望。
蒋南孙看他那副样子,心里软了一下,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明天...明天我回老洋房住。”
秦渊立即换了一副表情,开心道:“那就说定了!明天我在老洋房等你,记得穿我喜欢的那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