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见所未见的新鲜美食,菜单上的名字念都念不顺,吃一口就停不下来。
葡萄成熟的季节来时,还能去果园亲自采摘,体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乐趣。
夏樱一家自然不必担心,因为有一套至尊套房,从来不会卖出去,只留给他们一家人。
那套房是整个酒店风景最好的位置,推开窗就是满山青翠,躺在床上就能看日出,泡着澡就能看星星。
肖云澹一接到通知,亲自来接人。
他快步迎上来,拱手行礼:“主子,属下来迟了,我这就安排人疏导一下交通,让你们的马车优先上去。”
说着就要转身去吩咐。
夏樱制止了他,摆了摆手:“莫要辜负了这好风景,我们走路上山。”
她转而看向三小只,眉眼弯弯:“如何?”
“好啊!”三小只异口同声,那声音又脆又亮。
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时节,
连风里都带着花草的清香,吸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
走到半山腰最多半小时,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是,主子!”肖云澹应声,退到一旁。
“那是谁啊?怎么会让肖会长如此恭敬?”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肖会长平时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上次有个富商想插队订房,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
“我认出来了,后面那辆马车下来的是叶城主一家!那前面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幕后老板?”
许多人好奇地朝这一行人看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要知道,肖云澹这几年不但帮夏樱把生意打理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带动了整座丰和城,乃至于旁边的丹霞城,以及其他城池的经济发展。
他还在夏樱的授意下,成立了夏西商会,沟通大夏与西陵的商业贸易往来,架起了一座经济桥梁。
肖云澹任会长,原本他是说会长之位是给夏樱的,夏樱拒绝了。
这些头衔,于她来说,毫无意义,不如躺在京城收钱来得实在。
于是,他当了会长,至于副会长则是由苏阳担任。
苏阳的孩子朵朵当初得了罕见病,走投无路,求医无门,由温悬壶带来找她诊治。
夏樱对他敢于带着母亲与家族抗争,白手起家的骨气非常佩服,觉得这人是个可造之材,于是将人收归己用了。
事实证明,她没看错人,苏阳干得比谁都卖力。
一切都很美好,几个孩子一路玩得也很开心,追蝴蝶、摘野花、捡石子,笑声洒了一路。
直到一行人走到酒店大堂。
“怎么会没房了?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一道蛮横的女子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那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婢女。
在她不远处的休息沙发上,坐着一个红裙少女,打扮得珠光宝气,满头珠翠。
周遭几个婢女为她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扇风的扇风,排场大得像个微服私访的太后。
前台服务员态度不卑不亢,面带微笑:
“抱歉,不是钱的问题。所有房间三个月前就都订出去了,一间不剩。要不我给您现在预约?最早可以约到两个月后的房间……”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我们大老远从西陵过来,你跟我们说两个月以后才能入住?我们家主子可从来没受过这窝囊气!”
那婢女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来之前,我们可是听说了,你们这里常年空着一套房,是整座酒店位置最豪华的!我们就要那间!我们不差钱!”
“抱歉,那房间已经有贵客了,不对外预约。”
服务员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底多了一丝冷意。
那女子冷哼一声:“我家主子可是西陵摄政王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