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打开门做生意,向来以和为贵,你就算跑来游说高价卖房间给她,她也不放心上。
但威胁?
这就触及底线了。
一旦被拒的客人,以后都是祥云酒店的黑名单,永不接待。
慕容琉月坐在马车里,气得脸都绿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有个脑子清明的小丫鬟小心翼翼地说:“小姐,那些人那么听那女子的话,她有可能就是祥云酒店的幕后老板。”
慕容琉月一愣:“你是说……大夏太子妃?”
丫鬟点头:“对。听说,摄政王与她关系匪浅,姐弟相称。”
慕容琉月一巴掌扇在那丫鬟脸上,指甲划出一道红痕:“你不早说!”
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摄政王要来此地,提前赶了过来,想来个偶遇,制造一场浪漫的邂逅。
结果现在直接上了黑名单,连酒店的门都进不去。
那丫鬟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小姐,祥云酒店住不了,要不咱们先在山下找个客栈住?”
祥云酒店带动了周遭的经济发展,懂得商机的掌柜们便在山下建了客栈,那些住不上祥云酒店的客人,退而求其次住在这里。
不过整片山头都是夏樱的,那些客栈、饭店,都需要交租金,这也是另外一笔进项。
慕容琉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住!”
一行人刚在一间客栈门口停下,天上便乌压压飞来一群鸟,黑压压的像一片移动的乌云,遮住了半边天。
紧接着。
啪叽。
啪叽。
慕容琉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中黏腻的触感传来,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她抬头看去,就见头顶一片“阴云”正精准地笼罩着她们一行人。
“啊啊——!”
她刚喊出声,一坨不速之客精准地掉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弯下腰疯狂呕吐。
“快跑啊!天降鸟屎啦!”
有人大声惊呼,但见到那些鸟群像一片阴云般锁定了慕容琉月一行人,他们又淡定了,甚至有人掏出瓜子开始看戏。
鸟屎雨下了好一会儿,噼里啪啦,直到鸟儿们实在没有存货,这才浑身舒爽地拍拍翅膀飞走了。
整条路上所有的客栈,在见到他们一行人的一刹那,齐刷刷关闭了大门,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慕容琉月的叫声破碎又凄厉,在空旷的山路上回荡。
夏樱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做了什么,伸手轻轻揉了揉呦呦柔软的发顶,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你啊!”
呦呦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奶声奶气地说:“我只是在教她做人。”
夏樱一家入住位置最佳的院子,叶明朗一家则入住旁边的院子。
两个院子相邻,中间有一道月亮门,串门方便得很。
孩子们在车上就睡过了,这会儿正是精神的时候,三小只也不过是四岁多的小孩子,很快,他们就带着叶明朗的两个孩子一起,在户外的儿童游乐园玩疯了。
滑滑梯、攀爬架、挖沙池、秋千、摇摇马,应有尽有。
安安从上往下滑,速度快得像一颗小炮弹,嘴里喊着“冲啊”。
呦呦跟在后面,笑得咯咯响,昭昭则蹲在挖沙池里,用小铲子堆城堡。
一旁的太阳伞下,几个大人坐在户外椅上,喝着果汁、茶、咖啡,聊着天。
夏樱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孩子们疯跑,嘴角带着笑。